送了她一本《蹴鞠游艺》？她读书向来快，效果好，看完了书，也就都学会了。」

「那本《蹴鞠游艺》我也看过，怎么就没学这样的本事？我还天天下场练习呢，白云可没有。」贺明嚷。

「所以书读得好很重要啊。」

「我们这样的人家又不能去考科举，书读得好啥？再说那些书读得好的书生，也没见几个能把球踢好的。」贺明不以为然。

「所以……白云，是特别的。」贺元轻喃。

「啊？你说什么？」由于四周的呼加油声太大，所以贺元低语了什么，贺明并没有听清楚。

贺元笑着摇，问：

「阿明，你仔细看白云。」

「哦，怎么？」听话地看过去，盯着白云的脸看。

「有没有觉得她长得像个女孩？」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贺明不可思议地回看贺元。「白云分明就是个清俊小，要说京城里谁最男生女相，上一届的探郎才是个中翘楚，长得那样柔，簪游街时险险被几个张狂的贵女给剥下衣服验明正，吓得那位探郎连翰林院也不了，立申请回江南当县令去。你说，有了那位探郎珠玉在前，别的男人长相再秀气，谁还会把这些长得普通好看的书生当女人看？」

好吧！连老天爷都帮她。

贺元觉得自己定站在白云边，打定主意要保住她的项上人，实在不过是顺天而行罢了……还有，白云长得一也不普通好吗！她当然不是绝，却有着一般人所缺少的特殊气质，光是那一双既沉静无波又狡黯非常的杏，望之就有说不尽的气韵，冲突又和谐，总之难以形容。相较之下，纯粹只有相的丽，简直是半分引力也没有。

「阿元，你为黑队的教，等会要不要叫白云收敛？，」贺明提醒。

「她不需要收敛。」贺元当然看得来场上的变化。

「怎么不需要？他一个散立，偶尔给太上皇这个球喂球虽然算合理，但其实喂球的工作当属跷球的事，现在都给他抢了，别人不作他才怪。你看，白云一个人给红队七八个人围着，都不见其他人去帮他。一般来说，这时候左竿网与右竿网都该去援手了，但他们丝毫没有挪动的意思，只围护在太上皇边，真不像话，你要不要把他们换下来？」

「但凡有皇室贵人参赛，一队十法规人里，总会有五六个人自发围护在一旁，他们这些蹴鞠好手，哪个不想更上层楼，哪能不趁此时把握讨好的机会？肃帝朝时那位以蹴鞠得官的前辈，就是他们上的榜样。」贺元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