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格一些，才不至于在事后传「又一个因蹴鞠封官者」这样的言。

「正常的情况下，当然最好是在白云考中士之后，才让皇上知晓白云蹴鞠的本事，这样也就不会产生『蹴鞠封官』的言，也能让皇上更为喜白云。」

贺明，问：

「那么，你是基于什么考量……」

贺元伸指在上比了比，不语，只是微笑。

贺明忍不住翻了个白，然后有嫉妒地：

「阿元，自从白云来京城之后，你的心思全扑在他上了，不是三天两就跑他那儿，再不就是帮他满天下地蒐罗科考文章。从没见你对谁这样上心过，我都忍不住要吃味了。我说，这白云到底哪儿好，让你这样费尽心思帮他打？他不过是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几天的村童而已。」

「她很有趣，而且聪明捷。」说不上原因，但就是挂记上了。

「再有趣，又如何？我却是想像不到，为什么你会这样上心。」分上的天差地远，让他们这样的权贵弟从来不会考虑与分差太多的人往来，或许偶尔谈或玩闹几次，但不会上心。就像小归村让他们印象刻，却不会想再去一次；在小归村认识的玩伴，转也就该忘了才是。

贺元本也不是个多长情的人，他去过很多地方，认识很多人，各各样的人都接过；但再的人，分别之后也就放下了。偏偏这个白云成了例外，十年来书信不绝，十年后京来又得到他无微不至的照拂，贺明觉得这实在毫无理。

贺元沉了会，轻：

「你不懂。」

「你就尽用这样的字来搪我吧！要是我懂，哪还用问你，自然是不懂才问啊！我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对白云好——喝！」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惊悚的臆测，让贺明顿时失声，猛地扯住贺元的衣袖，瞪着贺元，张说不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贺元扬起一眉，看着贺明的傻样，怀疑这小在胡想着什么七八糟的。

「阿元你——」艰难地发声音，住，左看右看，小心凑到贺元耳边低语：「你，是不是看上白云了？你是不是……想跟他结、结契，当契兄弟？」

在皇家蹴鞠场的宴集楼里吃完了御赐的午膳，待皇帝迎着太上皇回休息之后，所有球员也都散去。

贺元打发走了贺明赵玥等人，让生备车，送白云回城北。贺元在车中对她说明今日比赛的成果不错，然后告诉她，她今儿个运气极好，居然见着了远从极北之地回京述职的昭勇侯。贺元知白云对昭勇侯非常兴趣，却还不知原因；所以他也同她分享了明打探来的消息，让她心中更有计量。正经事谈完之后，贺元顺带说了贺明对他俩关系的离谱臆测，实在令他哭笑不得，却没料到居然引起白云旺盛的求知——

「什么叫契兄弟？」单以世情来说，白云是非常纯洁的。她饱读圣贤书，却对俗世红尘里一些许多人都知、但同时也秘而不宣的世情一无所知。

「一个男人与另一个男人，行止亲密如同夫妻，就叫契兄弟。」贺元语调平平地对白云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