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服侍娘亲喝下一碗汤药之后，白云这才缓缓说着今日的见闻。

她上一定有着什么极厉害的东西，让从来不认输的他变得毫无抵抗能力，只想束手就擒……

他想，他得找来。

而贺元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失控。

「我怎能不担心？若你肯听我一句，不要一意孤行，我又何须如此？」

贺元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不放过这个混帐话题，而且还是在这样暧昧的气氛下说来，这是何等的不解风情，何等的……可恨！一气，将满脑关于她粉红耳垂的绮思给抛到九霄云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若找不着，那就……继续看着，直到找着为止。

沉默了许久之后，白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不喜自己脑袋一片浆糊的样。不能思考，让她非常没有安全，于是她胡抓了个话题：

当然，自家女儿白家娘还是了解的。小云或许胆大，但她天生就不是会惹事的人。拥有一肚才学，

虽然不知贺元在介意什么，但锐的直觉让白云在这一刻选择不要去嘴。她低下，努力压制着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发的脸……

这话，虽然是正解，但怎么听起来竟是这样不舒服？贺元皱了皱眉，看着白云很识时务地放低姿态，淡淡：

白云小心地瞥了下他此刻微微握成拳的右手，吞了吞。

他想找寻答案，所以一直盯着她看——就算只能看着她低垂着脸的模样，他还是觉得答案就在她上，必须一直看着。

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就能找着吧？

可惜，不生气还是劝告，白云完全不为所动。白家娘这时都不知该不该后悔教女儿读书识字……或者，更该后悔的是跑去慎严庵当使婆，让女儿认识了那三位被拘禁的贵夫人，学了各该学与不该学的东西，将她的个给养成了这样……

「我得门，因为必须认识一些人。考试的事，您别担心，我有数的。」

「不然你会给我一拳，好跟贺明凑成一对？」她把他的言下之意解读得相当确。

「阿娘，我今日见到了皇帝，还有很多贵人。」

「小云，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家里吗？有哪个考生似你这样的？」

「你一个女孩……我劝不了你别去考状元，但，你不应该天天往外跑，与人形影不离的，这、这像什么话……咳咳咳！」话说得太急，气促不已，咳连连。

「嗯，那个，如果你没发现我是女的，一直这样帮我，是不是隐约存了要与我结契的心思？」

白云忙上前端让娘亲，拍抚她的背，让她顺过气，才：

「阿娘，您总是什么都担心，可担心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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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贺明问过相同的问题之后，他带着一黑眶回家去了。」

白家娘摇摇，却无法再说些什么。还能说什么？说得再多，也动摇不了女儿分毫。自从女儿执意去考举人，甚至胆大包天地带着她京应考之后，病得奄奄一息的她在每一个清醒时刻，若不是苦婆心地劝着女儿改变心意，就是对女儿生闷气。

「阿娘，我不能听您的。若听了您的，那么，您会因为缺医少药，认命地躺在小归村的破房里等死；就算您不怕死，觉得我已经长大，可以照顾好自己，可我又怎么能看着您带着遗憾死去？阿娘，若我想尽了办法仍不能延长您的寿命，那么，至少我要让您心中再无郁结与遗憾。」

朋友，不该说凑成一对这样七八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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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庆幸你是女人。」轻哼。

「这话别再说了。你与他，凑不成一对。你是女人。」你是我贺元的……

乎变得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