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御状不是什么人都能告的。而且，这件事必须谨慎隐密，不能简单暴就这样开来，那样反而坏事。」

「都是勳贵人家的公。一个是侯府世，一个是国公府的嫡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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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你确实说过……」自从大病一场之后，白母记差了很多，并不太记得当年那几个到慎严庵探望陈夫人的贵公们是什么来路。「他们是官宦弟是吗？」也只有这样的分，才会清楚朝廷的事。

「是吗……那就好。」白母有些安地说。「他过得这样难，这样凶险……哎，小云，你一心想考状元，是不是想在金銮殿上告御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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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抿了抿，嘴上说：「刚开始只是谢我们照顾陈夫人，见我们孤儿寡母生计困难，有心相帮些许。后来，他们看我书读得好、球踢得好，要我两样都别落下，日后才好来京城谋前程。」但心底其实知不是这样的。

「你一个女孩儿在京城，又能有怎样的计量？还有，你找谁了解这些朝廷之事的？慎严庵的师父们是家人，不可能会了解这些；而陈夫人她们才刚京，了解的也有限——」白母愈想愈不对，拉着女儿问：「小云，你老实说，你这些日以来是跟谁打探这些事的？你不会是跑去跟那些举人士胡混吧？」

白母疑惑：

「小云，他们如此分，这些年一直寄书给你，是想让你考状元，招揽你投效吗？」分上天差地别的人，多年来一直频繁书信往返，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目的，那实在是说不通了。

「可，你是女孩儿啊。」

「

「怎么会坏事？那样可怕的事，愈早让皇帝知，也能早早把那些人给抓起来，而且还能证明昭勇侯的无辜……」

「纯粹证明昭勇侯无辜当然容易，但这对昭勇侯有什么好？对皇帝来说，置一个不忠的叛国者，如果唯一的收获是证明一个将军的清白，那他本不会对这件事有所重视，反而还会对昭勇侯生恶……」

「怎么会生恶？他这样忠心耿耿地在极北之地护卫我大雍北方门，那里可是比我们小归村更加苦寒的地方。别说他是一金尊玉贵的侯爷了，就算没有袭爵，只是个庶，也没见哪家勳贵的庶肯吃这样苦的！」白母急声。

对朝堂之事，她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不是对手不对手的问题，而是你是女孩，就算大雍民风开放，也没见哪个女孩会混在一群男人堆里吃酒玩乐。所以我就怕你不不顾，以为穿了男装就可以把自己当成男孩儿看，忘了男女之大防……」白母唠念了好一会，才想到偏题了，忙转回来：「好，既然你说没跟那些举人混在一块，那是跟谁？」

白云当然明白娘亲的不解与焦虑，但她实在没有办法很清楚地跟娘亲说明她的想法以及法。娘亲一辈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妇人，她的世界也很简单，就算年少遭遇不幸，吃尽了苦，所会到的，不过是宅内院的那些伎俩罢了。

白母一惊，没料到当年那几个孩的分竟这样显赫。

「还会有谁？这十年来，柯家公、贺家公每年都让人送来一车的粮布料书籍，说是谢我们陪伴陈夫人，他们就是京城的人啊！我自然找他们打听消息。前阵我不是说他们找我去踢球吗？」于某别扭的心思，白云想也没想，就将柯铭这个路人甲也拉来跟贺元的名字放在一起……这样一来，就不会显得贺元特别突了。

「阿娘，您别急。我也是最近对京城以及朝廷有些许了解之后，才知之前想得太简单。为了不让事情办坏，我只能更加小心地计量……」

「当然不是。我又不喜跟陌生人闲嗑牙，怎么会跑去跟那些人胡混？更别说那些书生举，如今还是我的对手，更没有好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