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顿了片刻才：“……天山派不能一直群龙无首下去，这样吧，依照天山派自古定下的规矩，半年之后如果还是找不到爹的话，天山派便推举新的掌门，这段时日由大师兄冷炎暂代掌门。”

殿上的众人都没有异议，忽听韦如谦的声音传来：“在下在福建还有诸多事情要理，恐怕等不了半年那么长时间，既然穆掌门迟迟不见踪影，那这门婚事不如……便算了吧。”

韦如谦这番话我正求之不得，于是假作客几句：“家父忽然失踪实在是没有预料到的事，劳烦公从福建带来这么多聘礼首饰，夜晴无福消受，还请公见谅。”

韦如谦脸上没有一丝不快，反而笑着：“穆大小不仅貌绝世、芳华绝代，想不到谈吐举止待人世也这般颇大家风范，如谦真是不枉天山一行，不能同穆大小结为连理倒真是如谦没什么福分了，这些礼就当是我韦家送与天山派好之吧。”

既然他愿送，这些礼我也没有不收之理，于是：“那夜晴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天山派一年到总会收到无数武林人士、富商贾备上的礼，韦公这份虽不比其他人的大了多少，但唯一值得称的是，由聘礼转为贺礼也算是别有番趣味。”

韦如谦脸上的笑容慢慢僵起来，以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经验也应该知我话中的意思，别以为送些洋枪洋炮黄金白银便能将天山派和他福建韦家拉拢到一起，这些东西我天山派本就不稀罕、也用不着。

韦如谦斜起睛看了我片刻，将折扇一收，一声：“告辞！”转带人离开了天山。

夜里，我同莫然一起躺在桂树下看星星，他着我的手，放在问：“如果半年之后，大师兄了天山掌门你会怎么办？”

（bsp;我凝视着漆黑的夜空中那条划到天际的洁白银带，喃喃地答：“能怎么办？嫁给你呗。”

他脸上闪过抹笑容，侧过撑着脑袋又问：“那如果是我了掌门，你会怎么样呢？”

我还是喃喃地答：“还能怎么样？当然还是嫁给你咯。”

“你！心不在焉！”他忽然伸手胳肢我，惹得我笑着不停躲着他两只手，打闹了好久才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

我的睛又愣愣地看向了夜空，他的手说：“最近我的睛总是个不停，不知爹到底上哪儿去了，以前他去什么地方都会跟人说一声，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别怕，”他将我揽怀中：“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边，陪着你、照顾你，直到我俩都白了发，还在这里一起看星星……”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撑起凝望着我的睛，那双乌黑邃的眸就在我的前，直直地看着我：“不将来我变成什么样，我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我忍不住将脸埋在了他膛上，把几滴不争气的泪都抹在了那件白丝衣上，过了好久，从怀中拿一个致的红锦盒，打开来，将一只戒指拿在了他左手指上。

镶着赤红宝石的白金戒指在夜下散发着红光，闪闪烁烁照了。

“这是……焚剑庐上的那颗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