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后将酒杯递到了我手中，我俩缠着手臂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的睛有些朦胧，半眯着睛一下跌他怀里。

“晴儿，你醉了？”他轻声。

“我没醉，”我凑到他耳边：“我是故意的……”

“你这坏丫……”他故意板起了脸，将扭到了一边，嘴角却掩不住的笑意：“我莫然岂是任由你随意作的？”双手仍将我环着。

我嗤嗤一笑，垫起脚来，在他上吻了一下说：“我这女专要作你这俏郎君，还不乖乖从了我？”

他松开我，转跑到了桌后，笑：“小小女这般猖狂，我偏不从你，怎么样？”

“那就休怪本女无情了！”我大笑着朝他追了过去，扑到他前，到了他上。莫然抱起我转了几个圈，笑倒在了床上。

“晴儿……”

我趴伏在他上，一遍一遍的亲吻着他朱红的双：“嗯？”

他撩开了我额前的长发，搂我的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义父间有了矛盾，你会帮他还是帮我？”

我一愣：“为什么会问起这个？”

“我这天山掌门是义父不在的时候当上的，再加上他对我有成见，我们自主张成了亲，只怕将来义父回天山后会生起事端……”

我低想了片刻，说：“师弟，我俩已经结成了夫妻，同一人，如果爹爹真要为难你的话……我会使尽所有方法说服他的……”

莫然好似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将我搂在前低：“晴儿……我的好晴儿……”伸指一弹，窗边两只红烛便都熄灭了……

……

一晃时间已是两年。

天山上渐渐多了许多腰间别着洋枪的弟，他们不和其他师兄弟一起习武，而是跟着几名教学习火枪。福建韦家的人经常天山，韦如谦几乎每隔三月就会来拜访莫然一次，他俩什么时候走得如此之近？我的心有些忐忑不安，可看着日益意气风发，和往日不同一语的莫然，只得又把那疑虑埋在了心里。

“禀报掌门！”

一个天山弟匆匆跑了我和莫然休憩的后园中，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这么慌张？”

莫然漫不经心的喝了一茶，往我俩正中的棋盘上落下一粒黑。

“掌门……三师兄越雾他……他摔死在后山崖下了。”

我的心“噔！”地一。

“到底是怎么回事？”莫然猛地站了起来，我悄悄仔细观察着他，他的脸上尽是忧心，却看不到半丝愕然，好似早就知了一般，我心里的疑虑不禁又扩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