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中听，李国庆两年没家门，要是陈玉莲这个时候怀了，那真的是丑闻了。

因此李国庆一脚就对着那人踹上去了，“你个老小，还会不会说话。”

陈玉莲从院里来，正好看到一群人在起哄，赶凑上去，正好赶上李国庆着一个年轻人的要跪下。

李国庆见她来，手下略松了，冲着她笑，“孩他娘，赶准备压岁钱，咱孩要拜年。”

周围人哄得一声笑了。

陈玉莲也脸红，啐了一，也不看那人，直接上去拉着李国庆就走，嘴里说着，“闹什么，不是着急吗。这会儿又不急啦？”

两人走了好远了，还听到后边人在哄笑。那年轻人早在陈玉莲面的时候，就使劲地挣扎，躲地远远了。

赶集

两人说说笑笑的赶到集上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因为四里八乡都是赶这个集，再加上是年关。到都是带了自己的东西过来卖的相亲。

这家是几只，那家是刚杀的猪。还有时令蔬菜，蒸笼、铁锅等，每人一个摊位，规矩又闹。

集市上是没人理的。全靠自觉。有想生意的，都是天还没亮，就担着东西过来占位置，免得人多了，好位置也没了。

李四爷今年本来也打算卖些蔬菜的，但几天前天气骤冷，四虽然有防备，但大意了，只铺了一层枯草在蔬菜上，这样的防备在几天的持续降雪下，显然是不够的。雪停后，李四爷才发现，地里的菜都冻死了。本来就不多的蔬菜，在这场雪里折损了大半。

在地里的时候，李四爷就暴如雷，骂四那么大年纪了都不知事，当着诸多媳妇的面，把四骂的狼狈不堪。连最讨人喜的小女儿想要上去帮忙，都被他不不顾地给骂了一顿，委屈的儿想哭又不敢。

如果不是年后要待客，李四爷都想把剩下的那蔬菜都拿来卖。

后来还是四劝说了下，才免了这心思。家里虽然穷，但亲戚来客，怎么也不能失了面，寒掺得连待客的菜都没有。

陈玉莲家里是没有半菜的。四虽然事后送来了一把小葱，但只能当调料，是半待不了客的。

因此，早上在路上的时候，陈玉莲就找李国庆商量了下，先买小菜，然后再割几斤猪。最后再买两条鱼，给公婆和爹娘每人一条。“咱们自家就不吃鱼了，就咱们两个人，也不值得吃这么好的东西，留给老人算了。”

陈玉莲这样合算着，看李国庆言又止的样，又赶补充着，“现在不比以前，想吃鱼就去河里捞，这会儿都是私人承包了，鱼也不便宜。你要是实在想吃，改天我去河里给你捞两条。”说到这里，陈玉莲看李国庆笑脸，于是跟着笑，“都说我凶，其实我哪里凶，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李国庆笑的更加畅快。他当然知自家媳妇是什么样的人，虽然脾气急了，但心绝对不坏。

只是嘴，不服，说不来哄人的话，因此也吃了不少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