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激动。今天下午这事，还不知是咋样呢。万一伤了孩可不好。”

“大嫂的肚可没事。可从没听她喊肚疼，不然娘早就叫医生过来了。”翠儿立刻接话。

农村里医生少，方圆十里也就一个赤脚医生。平日里大家有病都是拿土方或者请王瞎过来看一看就算了。谁也舍不得那个钱去找医生。

陈玉莲是全家里第一个看医生的。那次她在地，李国庆一溜烟地就去找了医生过来，一次诊的诊金，就的让四暗自咂了好久。只骂李国庆败家，王瞎就诊不喜脉吗？地请那么贵的人来看一。

“请什么医生！”四站起，不以为然，“我看也没什么大病。当年我坏您们四个时候，可照样下地活。”

“国庆，你守着你媳妇吧。她能黏你的日也就这两天了。”四这句话可没压低声音，“照顾好我孙。王瞎来了再去前院喊我，玉莲许就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了，驱走了就净了。也别瞎心，买那些不用的东西。”

等李国庆喏喏着答应了。她就转走了。

枝儿和翠儿两人也赶笑了笑，跟李国庆说了声“大嫂看着已经好了，就不好意思打扰小两”这样的话，就一前一后地来了。

“二嫂，你看着大嫂是怎么了？”翠儿年轻，好奇心一起，也顾不上刚刚跟人拌嘴，只想着问个好歹。

枝儿撇了她一。“能有什么。不是说见鬼了吗。”

“二嫂这话也相信。哪有鬼是大白天的来的。”翠儿不信她这明显打发她的话，急走了两步凑过去，“你说，是不是大哥在外边……”

“翠儿！胡说什么！长个嘴就多吃些饭，瞎编排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打断了翠儿要说的话。

翠儿吓了一大，抬一看，四正站在胡同，厉地望着她。

“娘。”翠儿讪讪地笑，“我也没说啥……就是大嫂刚刚喊的么，你听见了吗？”

“我啥也没听见，”四否认，“一大群人都没听见，就你耳朵好！”

翠儿哑声，“娘。”

“娘，咱们回家吧。我看天有些了。前院晒得柴火还没收吧？我帮您收下吧，大嫂这边也没什么事，咱忙完了再过来。”枝儿满脸堆笑，截住话说。

四脸缓了下，就走了。

留下翠儿一个人暗恨，一不留心就又着了那个贱蹄的。

自个生了会儿气，她又想了想当时见到的场景，陈玉莲明明在喊着掐死野女人的，虽然声音糊，但她站得近，又听了好多次，怎么可能会听错？

对门，兰儿听到胡同里的动静，伸来，“翠儿，翠儿。”

翠儿回，见她招手，就笑着走过去。“兰儿，还多亏你救了我大嫂。”

兰儿也笑，“都是乡亲，哪个见了能不帮。”

她半伸着，跟翠儿咬耳朵，“你说，那个野女人会是哪个？”

翠儿只觉着耳朵一，还没挠一下，就连忙问，“你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