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刚说什么不该说的了没？”

屋里静悄悄的，陈大娘压低了声音说话，更让人觉得静谧，陈玉莲不由自主地用同样的音调回到，“没有。”

“没跟国庆抱怨你娘？”陈大娘知四可是没来伺候过这个怀的大媳妇。

“哪能啊，我傻啊。”陈玉莲不以为然的。

陈大娘松了一气，撇她一，“还当自己有多伶俐啊？全村随便挑一个，都比你明。”

“娘，你咋这样说话？”陈玉莲不乐意了，圆睛瞪得更圆。

“不这么说咋说？要真聪明，会大过年的跟长辈吵着闹着，还要打人家？这不是找打吗？年纪一把了，都不知啥事能，啥事不能。”陈大娘不歇气地骂了她一通，完了还瞪着她，看她怎么接话。

这事也是陈玉莲的伤。后来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拿着这事跟李丽妹俩诉苦，经常搂着这两个还小的孩，坐在空无一人的家中，娘三个抱痛哭。

陈玉莲脸拉老长，“娘，你又说这事。那个时候本来就是那死老太婆编排我。我没错。”她梗着脖，怎么想都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你没错，你没错会当着全村的面没事找事？欠打呢？”陈大娘被她这态度模样给激火来。

“本来就是。娘你有不能看吗？”陈玉莲才不她娘生气不生气，她现在是怀里孩，就等于有了尚方宝剑，才不怕她。

“你个死丫！”陈大娘气的没法，在床上挪了下，伸着就要去掐她的脸。

“你打啊，打啊，打死我算了！”陈玉莲也不躲了，嘴里嚷嚷着，把脸送到陈大娘手底下。

这副撒泼的样，只把陈大娘气的，当下手就掐过去了，“你气死娘算了。我是为了谁好？”

“谁知你是为了睡好？反正不是为了我好！”

陈玉莲仰着，瞪着，跟她娘倔。

“我知你那时候的让我跟国庆结婚，就是想要我俩给你养老。现在又看我不顺，那你还指望我什么。”陈玉莲想着年前挨得那顿打，哭的一脸泪，鼻涕都来了，“要是我死了，看你们指望什么！”

陈大娘见哭的惨样，心中有气，却再也发不来。

伸着的手也缩回去，拿巾给女儿脸，看她大肚的样，鼻一酸，险些哭来。“谁家的娘不想闺女过得好？娘是指望你，但没害过你啊。玉莲，这你还不知吗？”

儿又羞又窘。捂着脸哭着从陈玉莲家跑去。

路上遇见几个闲逛的，先是看她这副样，又看了看来的方向，不由笑着打趣，“儿怎么哭了？你嫂欺负你了？”

听了这话，儿哭的更厉害，加快脚步跑几步，“不要你！”

这人听了她的回答，冲周围人挤了挤睛，都在陈玉莲家胡同徘徊，等着好戏上场。

一会儿，李国庆从家里来，见胡同站了几个人聊天，就打招呼，“都在这玩啊？看见儿从这过了吗？”

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有人声回到，“过了过了，刚跑过去。哭得厉害着呢。”

李国庆谢了声，就要去追儿。

“哎，我说国庆，儿这样，是不是你跟媳妇教她了？”

李国庆站住脚，“没事，小孩么，就哭，其实哪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