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一声。

李丽拉着衣角，低着亦步亦趋地跟着。

角却发现，永贞的脑袋在拐角晃了一下。

李丽微微勾起嘴角，就算被李四爷骂，心中也觉熨帖。就知他不会扔下她不的。

回到家里，李艳正在费力地面，不的个，踮着脚在案板边搓着，袖上沾了一层的面粉。

“艳儿，什么呢？你爸妈呢？”李四爷柔声问。

李艳看着来的两人，停下手，乖乖地回答，“爸爸和妈妈去集上了，说是有事，今天上午不会来。”

李四爷，又问，“这是什么？蒸馒？”

李艳不好意思地搓手，面粉扑簌簌地往下掉，“嗯，面已经发开了，我想上午蒸来。不然下午的时候，面就酸了。”

李四爷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孩，去洗手吧。”

李艳看了看跟着来的李丽，没说什么，就去院里洗手去了。

李四爷望着案板上刚了几下，还没好的面团，厉声对李丽，“成天就知玩。你还知些家务，你呢，什么了？”

说完，又指着面粉，“今天你蒸馒，快！我一个小时后过来看，蒸不好，就等着挨打吧！”

李丽正在撇嘴，听见李四爷下指令，也就走了过去。心里面却是极不服气，又是这样，又是她的错。

那天也是，明明是她在洗衣服，去玩了大半天，后来见她在活才接手的，谁知她刚刚坐在一边休息，就被过来的看到了。

不问一句话，劈盖脸的就骂了她一顿。说她好吃懒，像她妈妈那样，只知偷耍。

她委屈，才赌气去喝了酒，最后却还是没人怜惜，狠狠地挨了一顿打。

“不就是蒸馒吗。有什么好说的。”李丽嘴犟地小声嘟囔。

李四爷抬踢了她一脚，痛的她泪差来。“还不去活，嘟囔什么？想挨揍啊？”

见李丽抬手就像上去，又响雷一般吼，“还知不知净？去洗手！”

李丽了一下，了鼻，垂下掩去中的愤恨，不发一言地去洗手。

路上刚好跟李艳撞见，她一膀就把她甩一边了，李艳趔趄了一下，差倒。

“你什么？是不是找事？想挨打就直说。”李四爷见她这副样，怒火中烧，随手捡了柴火，挥了挥，似乎是试试结实不结实，看着就要打上去。

“爷爷，别打！”李艳一把拉住李四爷的手。明明很害怕，却还是拉住不让他动。

盛怒中的李四爷闻声，轻轻地挣开李艳的手，缓和了下声音说，“乖孙。别怕，爷爷不打人。”

那边李丽已经磨磨蹭蹭地洗好手，全当那一对爷孙俩不在自己面前。

目中无人的样，简直就是在脸上贴了个标签，说，此人欠揍。

藏在他们家大门的永贞了一把汗。

真不知李丽怎么会那么倔。这个样，不是找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