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能派几位弟前去看着。”折颜蹙眉，“然则若带着满法力去凡界，万一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使来，将自己反噬了就十分糟糕。而若不小心修改了凡人命格，则更麻烦。修改命格本就是个逆天的事，你掺了多少法力去改那命格，便定然有多少法力反噬到你上，便是上神的阶品，被这么反噬几次也十分严重。”他顿了顿，又，“可若不使用法力，遇到族的人袭击，又有命之虞。委实难办。”

众师兄弟散去之后，令羽单独叫住了白浅。

“你对师父，果真只有师徒之情？”

听得令羽如此说，白浅一时竟有些无措，之后又叹了一气，认命般闭了闭，，“不瞒你说，我也是近日方才想通了这件事。之前这九万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对师父仅仅是师徒之情。如今虽想通了，却不知师父……”

“不忙。”东华，“他须待到二十岁方才会因缘际会觉醒过来，在此之前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是。”

“九师兄，为何这么问？”白浅沉声。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东华，“你去之时，可隐去面貌。若非不得已，不可在墨渊面前现，或使仙术。他因这三成元神甦醒之故，一世愈发短暂，过不了多久，百世回便会提前渡完。最后一世尚需你前去渡他成仙。”

“十七，你且与我说实话。”令羽顿了顿，“你对师父……是如何想的？”

白浅听了，噗嗤笑了来，“九师兄果真在凡间历练过，也不知在凡间是否有桃，对男女之事竟如此通透。”

“也好，”折颜，“你们切记，只需保证墨渊在凡间的安全即可，旁的不可涉。”

“九师兄，有什么事？”白浅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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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阑列，“十七惯是个冲动的，我比她更熟悉凡间，想来两人总归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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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这事说来话长，若要细述，尚要追溯至大战之时。总之这仇家来不小，墨渊独自在凡间危险重重。”

“这你倒不必忧心。”令羽欣地笑，“总归东华帝君说了，师父在凡间最后一世须得你去渡他成仙，方可归位。你便将这机会好好利用利用，左右在凡间，放肆些也无所谓。纵使师父将来归了位，你也可推说凡间事，凡间毕。此一时，彼一时。想来师父那般大度也不会说什么。之后的事，也就好办了。”

“是！”两人应。“我们明日就起程。”

“……”

“别的师兄弟知与否我不清楚，”令羽蹙眉，“但是我对这件事看得倒透彻。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你且与我如实招来，半句虚言都不可有。”

“咱们师父在凡间，虽则没有姻缘，但这一心要嫁他的女，上至公主郡主，下至平民歌，数不胜数。没吃过猪，总见过猪跑。是以，哪些女对咱师父有意思，我便是没经历过，也一看便知。”令羽笑，“你那说还休的模样，与那些个凡间女并无本质上的差别。我若连这都看不懂，这几十世凡间也白练了。”

“我去守着师父。”白浅沉声说，“无论如何，师父的安危是首位。便是有反噬，我也认了。”

白浅正向东华拱手一礼，肃然，“白浅明白。为昆仑虚弟，责无旁贷。”

那夜昆仑虚十七名弟齐聚，大醉一场，却异常兴。叠风见着这情形，却难免慨了一番，与令羽提及若河一战始末，以及战后师兄弟们同聚，却唯独少了他与师父的情形。叠风不提，众人还好，一提及此事，就都红了眶。阑又说起那之后白浅带走了师父仙，他们遍寻不着，大师兄便遣散了众师兄弟，独自往四海八荒去寻他们之事。令羽去瞧白浅，却发觉她正噙着泪，似陷回忆之中，恍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