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一晚，今日时候已不早，明日再细细收拾。若不称意，再……”

“没什么不称意的，”她笑着在桌边坐下，“不用麻烦。”

“那便好。”他柔声，“你且先歇着，晚饭时再来叫你。”

“晚饭？”她睛一亮，“你还会饭？”

他微笑，“那是自然。”

她波狡黠地一转，已然来了兴趣，“你饭，我便替你收拾柴禾添把火，可好？”

“不想你竟对锅台灶下有兴趣，”他愣了一愣，微笑，“你果真是天界的神女？天界的神女可不都不人间烟火？”

“非也。”她撑着，一本正经，“便是上神，也是饮中人，对锅台灶下有兴趣有何奇怪？”

他将信将疑地摇摇，只，“真是闻所未闻。”

于是便领了她往厨房去了。

她在灶下坐着，略笨拙地生着火，半晌火还未生起，一呛人的烟倒冒了来，她被烟呛得泪直，咳了两声，见他低看过来，便抬去看他，“怎么了？”

他叹了一声，，“还是我来吧。”

她忙不迭地挥手，急，“不忙！我这上便好，你只切你的菜！”

言罢，狠狠冲灶内了一气，一阵白烟冒，呛得又一阵咳，那烟熏得睁不开睛，方才的泪又溢了来，她胡用衣袖了两把，将手边的柴禾了灶内。好半天，火苗方才窜了起来。她瞧着这红艳艳的火苗，欣喜地抬笑，“总算好了！”

他正执着菜刀熟练地收拾着鱼，低一瞧，见她白皙的脸上一黑漆漆的手指印，如笑靥上这黑印极是扎，不禁愣了一愣，笑了起来，不住地摇。

待火势起来，她便得了空，双手撑着下，坐在一旁瞧他。只见着他刀工纯熟，动作麻利，显然是个行家，不禁两放光。师兄们只见着墨渊提着轩辕剑于天地间纵横的模样，却见不着他在案板上风驰电掣的英姿，委实亏了。想到此，便噗嗤笑了声。

他见她这般模样，心下已了然了七分，只不动声，问，“怎么了？”

“这天地之间，想来只得我见过你这案板上的手段，”她捧起脸来，笑，“便也只得我知晓你不止拿得起那夺天地造化的神剑，亦拿得起这案桌上的菜刀。虽则有些大材小用，却也有趣得。”说罢，又笑了起来。“只是不知你这手艺如何？”

他抿笑，“待会儿便知了。”

待到他一番熟练地煎炒烧闷，几香味俱佳的菜端上来时，她却一面惊叹，一面又黯然了一瞬。

他见她神如此，不解，“这菜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