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白浅心一。

“所以……？”

“自然记得。你将我变为男儿，化名司音。”

折颜不禁笑了声，“你们一个惯是不动声，一个惯是后知后觉，难怪总是错过。横竖他今日受了伤，须一剂猛药，如此……我便告诉你一件事。”

“你只知东华与众仙至凡世迎他归位之时，说破了他得回轩辕剑之事，”折颜笑，“又可知他其实早已得回了轩辕剑。”顿了一顿，似笑非笑，“便是在赠你寒剑之时。”

的仙气也并非白费，乃是护住他元神的外力。而要唤醒他的神识，须得要激他一激。”顿了一顿，又，“不过他这人惯是一切都看得极淡，除了……某些特定的人和事。”

“什么时机？”

“你是说……”

她细细回想，徐徐，“彼时我因法力被封，于凡间遇上族追兵，他将寒剑借与我防。”

“你的意思是……”她吞了吞，“师父他……一早便知晓我是女儿？”

“却未曾拆穿？”折颜笑，“一来，你是我带去与他弟，若拆穿了，以他不收女弟的门规，我颜面上，你爹娘颜面上都不好看，他也不好。二来，他曾与我，那玉清昆仑扇认你为主，若不收下你，则昆仑虚法便要于外人，此事断不可为。三则，若拆穿了，这天上地下，多少女神仙等着上昆仑虚，他哪能应付得来。”

“师父既然一早便知晓我的份，为何却……”

“也就是你这榆木疙瘩一样的脑瓜一直想不明白其中的理。”折颜摇。

“什……”瞪大了睛。

“之后你便一刻不离地世世于凡间守着，然则他元神尚不断觉醒。”

“似乎也有一些理。”

白浅一愣，只，“他说他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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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将他放下，且听我讲一讲这往来的旧事。”折颜笑，“待你清楚了一切，只将其中某些能动他的讲与他听，神识便能甦醒。神识甦醒，他便能醒过来了。”

“看来你已明白了。”折颜叹，“等你想明白其中缘由，便能明白当年他于若河畔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又究竟是

“莫急，”折颜笑，“待我从与你来。”顿了一顿，似在思索从何讲起，“你可还记得当年从我一上昆仑虚拜师学艺之事？”

白浅听得他的语气，似有诸多隐情一般，不由得心下一沉，“老凤凰，莫非你瞒着我什么事？”

“所以，你自然而然以男人自居，与你那些师兄们在男人堆里胡闹厮混。”

“你可还记得他何时送了你寒剑？又因何而送？”

折颜笑，“看来你是想到了。你当真以为，你在昆仑虚两万余年，他竟真的不知你的份，以为你也是男弟不成？”

“何止知晓你是个女娥，”折颜笑，“恐怕早已看穿你是狐帝之女白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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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颜笑，“他将剑借于了你，他自己如何应对？”

白浅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他让玄女住我的院，难怪在若河大战前将封印术法传给我……”

折颜心念一转，思索着如何将墨渊的心意说与她知晓，“小五，当初你往凡间寻着了他，一是血地回来，与我明了你的心意。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白浅微笑。

折颜忽而笑了，“或许这便是最好的时机也说不定。”

“你可还记得当初玄女上山寻你，墨渊是如何的？”

“他将玄女安排在我的院里。”白浅回忆，“还说昆仑虚上下都是男弟，住在他多有不便，她既是来寻我的，住在我的院最为妥当……”她忽而一顿。

“难不是如此？”白浅一愣，忽而想起了某可能，心下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