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失了分寸。不如由我前去，也好试探一番虚实。”

东华因素知令羽沉稳，且有灵，便松了，“也好。与你一万兵，见机行事。”

一旁白真见着，怕白浅一个冲动跟去，便也拱手，“愿与令羽上仙同往。”

东华见是青丘的人，想来白浅应当信任得过，便应允。

令羽领命，方得大帐，白浅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急，“九师兄，你为何如此！？”

“你冷静一，”令羽叹，“我此去只是将阑救来。你这般焦急，去了恐会误事！”

她双噙着泪，喃喃，“七万年了，我昆仑虚好不容易方才又聚在一，还未曾一喝一回酒……他若有个意外，师父知晓，定又是……九师兄，你一定要将阑带回来。”

“万勿令师父知晓了此事，”令羽蹙眉，“我听折颜上神说，师父抱恙在，这才两日不曾视营，就了这样的事。若他知晓，恐怕要不好。我与白真上神一同去，你且放宽心，好好陪着师父，别让不懂事的人去叨扰了他。”

“九师兄，你与四哥当心一。”她回拉住白真，“四哥，阑师兄就拜托了。你们自己也小心些。”

令羽同白真走后，白浅还静不下心来。折颜见她如此神，担心被墨渊看穿，便要她暂不往墨渊那去。长衫也过来安，只是眉间担忧的神逃不她的目光。阑在昆仑虚素日是个活泼顽的，每每总与她争锋相对，然则于大义上向来极为通透。如今生死未卜，昆仑虚上下亦失了往常的从容，十几位师兄弟在一亦是愁眉不展。

白浅自令羽与白真去后，寝难安。又恐有人说漏了嘴令墨渊知晓，便自在他帐外守着。也不知等了几个时辰，夜幕降临之时，帐里帐外灯火逐渐亮，她撑着脸在帐外坐着，神地望着远的灯烛和帐里帐外映的人影，心内一片怅然。

又过了不知多久，营外一阵战嘶鸣，人声鼎沸。她登时立起来，向着中军帐疾步奔去。

令羽浑是血，见着白浅奔来，便一把将她拦在帐外，只，“折颜上神已去了，你莫去添！”

“九师兄，你没事罢？”她见他一是血，急，“阑呢？”

“我没事。”令羽叹，“阑他……不大好。”

“他伤得很重么？”她急红了。

令羽默了一默，尚未回答，折颜已自大帐中来，长衫凑上去，折颜见着他殷切的目光，蹙眉微微摇了摇。

“不，不可能。”白浅一把拉住折颜，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折颜，你是天上地下最厉害的神医，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折颜默了半晌，看着她的神，忽而又想起七万年前，她也是这般看不透生死，便叹了一叹，低声，“趁还来得及……去看看你师兄罢。再晚些，便……”他没有再说下去。

她愣了一瞬，旋即转冲了大帐。

阑被放置在大帐的角落。他静静地躺着，气若游丝。一素白的战甲早已看不原本的颜，已被鲜血染尽。他微睁着，似在等着谁，见着白浅来，目终于亮了些许。

“阑师兄！”她扑到他边，去拉他满是血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