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不重要。而是我哥死后，这些都永远没有意义了！”

“湍峳不是被我所杀。”他沉默了半晌，方才凝声。

“我就知你会如此说。你认为我会信么？”她回看向他，“他借北桓之手杀了南甯，你对他早已恨之骨。当年两军阵前，你对天立誓，定要亲手杀了他，所有人都是亲所见。这些难不是事实？莫非你全忘了？”她冷笑，“墨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都没变。今日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她笑得肆意，“他日再见，你且好自为之。”

他默然站在原地，看着她中的赤红褪尽，晃了一晃，猝然倒下。

他接住她的，轻轻抱起，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榻上。抬手默默将她面上的碎发拨开，方才施了个定诀。

一夜无眠。

那些他已多年未曾记起的旧事，如影随形般在前闪过。

那个整日不苟言笑、正经八百、战斗力为零、总被他冠以木人的南甯神君，在他遇险之时，堪堪挡在他前，被北桓一剑穿心。他看着北桓得回神智之后绝望的神，却只能见着他在面前自戕而死。

遍地的血，似无尽的血海。

他看着那人化真，一红衣如血，微笑着走远。

他救不了南甯，也保不住北桓，但至少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护她周全。

最终决战那日清晨，朝霞漫天，赤红一片。

他们都说，那是血战之兆。

他于中军帐中升帐，众将议起破敌之策，他只淡淡说了“万仙阵”三个字。

那之后的数万年，天族议起这个传说之中的杀阵，每每都如初闻时那般血沸腾。

第26章相留醉之五

那日清晨，白浅于此次大战中第一次郑重地披上雪白的战甲，束好长发。镜中的自己与当年随墨渊征翼族时的司音有几分相似，又有几许不同。她将寒剑细细拭净，回鞘内，负于背后。手中玉清昆仑扇握得极。

大战前，墨渊于中军帐内与众将悉心讲授战法阵法，她在一旁听着，蹙起了眉。

“所谓万仙阵，便是阵中阵，大阵为‘八门颠倒阵’，各八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然则此阵须颠倒八门，为逆八卦。我已诸将之力，将大阵每门守将派下。大阵之中，又有小阵。天地未分之时，元气混而为一，谓太一。一生二，二为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变幻无穷。故阵中又为两仪阵，四象阵，各阵环环相扣，生生不息。各阵阵中皆须一上神压阵。而阵中心为阵，由我亲自压阵。阵外为八卦阵，由我昆仑虚弟镇守。此外，我边还需四位上仙，环伺各方，各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此四位，我也已定下。令羽守青龙方，长衫守白虎方，白浅守朱雀方，十三守玄武方。各自用命，听我号令！”

众将齐声，“是！”

白浅于解散后，拉着令羽，疑惑，“师父此阵，怕是有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