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约。”狐后埋怨，“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若想留在昆仑虚，便都依她罢。”

折颜安，“虽然现在下结论尚早，不过小五的状况……我已隐隐有了些猜想。这几日，暂勿将真真他们叫来，以免又得飞狗，昆仑虚也不得安宁。”

那日之后，狐帝自回了青丘，狐后留在昆仑虚照看白浅。折颜日日观察，又往藏经阁翻阅了诸多书籍，心内对白浅的状况已渐渐有了数。

却说当日墨渊醒来，因尚未大好，折颜反复叮嘱，要他不得妄动，静心修养。他因耗损太过之故疲累，便遵照折颜的嘱咐闭门静养了数日。叠风他们十几位师兄弟得知师父醒来，喜不自胜。却闻得折颜说不可打扰师父静修，便只得日日于门外守着，端不敢造次去瞧他。

后因白浅日渐衰微，每况愈下，折颜知定瞒不住，便于他们问起之时反复叮嘱，不可令他们师尊知晓。一时间昆仑虚上下既喜且忧。喜的是墨渊日渐好转，忧的是白浅却日益衰弱。

这一日，墨渊于榻上沉睡方醒，勉起，凝神调息了片刻，觉着灵台似渐渐清澈，浑轻盈了不少。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困顿沉重不堪，一旦好转些许，便神似振奋了些，遂稍事梳洗，披衣起。

打开房门，门外日光煦煦，秋风徐徐轻啸过后，落叶如雨般飘落。他望着遍地翻的枯叶，一阵朦胧的心悸却缓缓漫上心间。回首看时，见着长衫倚在窗台下正一一地草草地打着盹。他微叹一声，正声唤他，却不料长衫闻得他叹息之音，瞬间睁开了。

“师父！？”他又惊又喜，起奔向他，因见着他衣衫单薄，转又变了脸，“折颜上神前日方还嘱咐弟们，说师父如今亟需静养。师父，病稍可，更须防着风寒侵啊。”

“无碍。”他淡淡，“对了，十七可醒了？”

长衫愣住一瞬，不禁暗暗叫苦，师父醒来果真第一件事便要问十七。要是说漏嘴，可要闯下大祸了。可若不照实讲，到时师父追究起来，亦是难捱。前思后想，左右为难。

他索一咬牙，“师父，十七她——”

正说话间，瞅着折颜远远地过来，他便似抓住救命稻草般喜望外地喊，“折颜上神！”

墨渊一转，便见着折颜面沉沉正向他走来。“你怎么起来了？”

“今日觉着似好转了不少。”他徐徐，“十七可醒了？”

折颜顿了一顿，回去瞧长衫，见他一脸得救的神，心下已明了了几分，便叹了一气，“那日过后，又过了这许久，还是老样。”

墨渊一敛眉，“为何？”

“我亦观察了好些时日，”折颜叹，“然则全无绪。”

墨渊沉默着，神愈来愈沉，眉间亦渐渐积满愁绪。

“你不必忧心。小五一向康健得很，或是损了些，抑或……”

话未说完，便见着墨渊已转疾步而去，他心下一急，声，“等等！”

那个单薄的影已向着白浅的院也不回地疾步行去。折颜无法，只得叹了一气，匆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