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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不及细想，已自梦中醒来。

星光黯然无，他捧起她满是泪痕的脸，“此情不知何起，却难有终。”

今已知这一，只装作不知，看着他佯装无事，暗自撑。

折颜未动声，只淡淡，“那一战有事的仿佛只有你罢？你师父好好的，因耗损重了些，正在闭关。”

反反复复，却少了什么。

七万年的心伤，便是在他回来之后，偶尔忆起，亦难以消解。

折颜离开之前，淡淡说。

她心下有些不大信，撑起来便要去寻他，却被折颜一把住。

那样的痛彻心扉，有生之年，她已不能再来一次。

恍惚之间，他似沉了一个梦境。

折颜正在一旁坐着，一手支着，似沉沉睡着，眉间却积满疲惫。

一面心疼，一面心酸，一面却又叹，他这人为何总能装得那般好，便是如今，亦难看穿分毫。他若不说，她便总被蒙在鼓里。

他的神瞧去已有些不大好，只，“你方才醒来，且先将将养好些，再去寻你师父不迟。”

醒来之时，天尚暗。屋角的油灯微微晃动，映着一室昏黄。

“你睡着这段时间，我回了一趟桃林，还往藏经阁待了半日。”折颜沉沉，“这‘锁心咒’虽非难得一见的法术，却极是难缠。记载中但凡中了此术之人，尚无人能解。这咒一旦下，若不能忘情绝，便日日被蚀心之痛反复折磨，于这期中折损仙元，陷沉眠。及至最终损耗殆尽，再不能醒来。”他顿了顿，目之间已染上了冷，“即便是你，也不可能到。当初是我将小五带

梦的结尾，她苏醒之前，见着他的背影似烟云一般迷蒙，她在后一脚浅一脚地追去，他明明就在前方，却怎么也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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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否愿意，那一碗忘情他必须得饮了。

然他却从未来梦。

“两日。”

一枚冰凉之正被握于手中。

他方得门来，院中已无那人影。

大抵他是不愿要他着之人担心，抑或不愿吐心曲罢。

他方魂飞魄散初初的几千年，她等得心焦心烦，日日都盼着梦能梦见他，好问问他究竟何时才能回来。

那埋多年的隐痛与恐慌无声无息地重又占据了她心间的每一丝空隙，牢牢抓住她的心，扼住了她的呼。想开叫，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默了默，微蹙起眉，没有说话。

她甚重，神亦不大好，只望着门明晃晃的日光，默默神。

“我睡了多久？”

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

心内一个女声在淡淡响彻，“噩梦从来不是结束，总有一天会成真。”

他一蹙眉，化为轻烟而去。

她于梦中辗转，却时时清醒着知晓，这不过是梦境罢了。是以每每她总在决战那日前停下。决战那日的情形，便是如今，她亦不大能去细想。

“锁心咒”之事已不能再等。

那个曾数度锋的对手笑得狰狞，“墨渊，兜兜转转七万年，到来还是回到这里。这若河畔既是，亦是终。红莲业火烧不尽我永不臣服之心，你、我，还有这毁天灭地的神，终归需要一个了结！”

七万年前如此，七万年后亦如是。

折颜正在床边看着，神不明。阿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趴在她床边，不住唤她。甚至连她母亲也在一旁微笑着着睛。

“这玉瑗，切莫再失了。”

他正起，不料折颜已然醒了。他目沉沉地瞧了他半晌，方，“你可醒了。”

她摊开掌心，那枚已然失踪许久的玉瑗正完好无损地躺在手心。

她母亲将来龙去脉与她缓缓来，她听罢，却忽而回一把拉住折颜，急问，“折颜，我师父呢？他如何了？为何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