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他上施了个术法，又在屋外施了个仙障，方才离开。”她忽而顿悟，“那……？”

她，“东华帝君携了群仙前来迎他归位。不知以何方法摄了他的元神……之后……我便将他安置在原。”

她的眉蹙得了些，这些她确然未曾细细想过。如今胭脂细细讲起，方才觉察许多疑。

“若依他当日所愿，白日飞升，方可归位……一旦白日飞升，则于世间存下两仙……有违天……是以方才引来天劫？！”她恍然大悟。

她。

“此番投生，墨渊上神既非地仙，亦非天仙，更非凡人。”胭脂肃然，“自然不得司命星君与东华帝君的仙籍运册。”顿了一顿又，“你可还记得他手腕上有一长久不愈的伤？”

她苦笑，“他连仙都已泯灭，又如何能重生……”

她。

“司命星君掌着凡人运薄，东华帝君掌着仙籍，他们二人皆不知墨渊上神投何，尚且需要你借妙华镜方才寻着他的下落，是何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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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了一默。玉清还她的记忆之中，她已知晓她烧不退之时，他用轩辕剑划开手腕取血，炼成丹药的旧事。

她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眶酸涩得仿佛能滴下泪来，却固执地涸着。无数个日日夜夜，她除了醉酒，除了弹遍凤求凰，除了一遍遍寄离愁别绪于笔端，化无数词句之间，再无计消去这一腔苦涩而无望的思念。得而复失，思而不得，辗转反侧，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亦不曾来梦。整日整夜只能以泪洗面，到最后连泪亦已尽。

胭脂微微放开她些许，莞尔一笑，“你还真是关心则。可还记得百世回？”

胭脂笑，“你可知凡人升仙，亦分尸解与白日飞升两？”

她颇疑惑地蹙起眉。

“那之后呢？”

“化外散仙。”她恍然大悟，旋即又蹙眉，“他即便元神已全然觉醒，然以凡人之躯，又如何能得了散仙？”

“我来问你，你可要细细回想，再告诉我答案。”胭脂笑，“墨渊上神下凡之前，于回井前发下宏愿，‘不经百世，绝不回归。回归之时，必苦修法，白日飞升，方可归位。’可对？”

“轩辕剑乃十大神之二，仅次于东皇钟，剑气之利，震天下。若墨渊上神彼时仅是凡人，那一剑下去，安有命在。”

“看来你记起来了。”胭脂笑，“这却也有些来历。能承得住轩辕剑那般锐利的剑气，自然不是凡人。”

青童所说之语，亦是她心底藏的恐惧与猜测。

“正是。”胭脂叹，“当日你们以为墨渊上神无法归位是因功德未曾圆满，乃是大大的误解。”

“可墨渊上神彼时并非凡人，亦非神仙，那他又是何人？”胭脂缓缓，“你可还记得他归位前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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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伤的来历，想来你已知晓了。”

她蹙眉摇了摇。

“一字不差。”

的。如今，我就是等得再久，他也不会回来了。”

“看来你已明白了个中缘故。”胭脂顿了一顿，“遗弃而化仙，谓之尸解。成圣，谓之白日飞升。墨渊上神之所以无法归位，并非他于凡间渡化世人功德未圆满。恰恰相反，他渡化素锦之后，功德已然圆满。然则他却无法归位，你可知为何？”

“不是的，不是这样。”胭脂叹，“司音，老君从不打诳语。若无把握，绝不会许下当日之诺。你信我！”

“那，并非浊骨凡胎，乃是以昆仑

她蹙眉凝神沉思了片刻，，“百世回之外的那一世，连东华帝君亦难以知晓他托生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