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叹，“昔日那人说你于音律之事全然外行，那日见你抚了一曲，以为是他胡诌，却不想你果然是外行。”

白浅不好意思地笑笑，“师父他从不骗人。我于这凡间话本上的风月之事倒甚是熟稔，这音律就差了一。”

那女听她如此说，不由得冷笑，“我自是不明白还有人能不解风情到这地步。有人为你弹了这许久的慕之音，竟是对弹琴。如此这般却还大言不惭说自己于风月之事甚是通。想那墨渊这数万年来，除了教昆仑虚上下十几条光，也没甚建树。”

白浅听她如此说，倒也没有动气，“我昆仑虚上下皆从师父潜心修习法，风雪月之事本就不化外之境，况且于修炼无甚裨益，不甚通透却也是人之常情。”

那青衣女听罢只摇了摇，低不语。

白浅因见青衣女神寥寥，以为惹了她不兴，便又，“阿清，我想了一盏茶的工夫，总算明白了最后那问题的答案。那日你说等我想明白了再来寻你，我看着那群小仙演的这折戏，突然间便明白了。”

被唤阿清的青衣女抬起，来了兴趣，“你倒说说，想明白了什么？”

白浅眉飞舞，“但凡人鬼殊途，有情人不能在一，无论凡间或是天上，都是件无比憾事。”

阿清听她如此说，面突然凝重了许多，也不似方才那般调侃，只淡淡，“确是如此。”

白浅见她没有反驳，便愈加开心地说，“如此，上次你说的几件事，我便件件都想明白了。不如趁着今日，将之后的记忆还给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