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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常富波用手肘碰了一下梅雨媚后,低声说
。常富波认为蒋红兵很有
思想,他已经
好了充分的准备,让蒋红兵说个够,像他这样有
思想的人,在看守所呆了一段时间,是需要语言的发
的,但他又不想让蒋红兵把话题扯得太远。他指指放在蒋红兵面前的茶杯说,“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喝完了,我们帮你再冲。”
“蒋红兵,我很想听听你对行贿者持个什么态度?”常富波将话题转到他的思路上来了。
“行贿?”蒋红兵看着冒着
气的咖啡,垂下了
睑,表情有
古怪,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说
:“这是一个很不好回答的问题,我不是法学专家,但作为一个商人,我可以谈
看法,为什么会有行贿者?首先是有受贿者,现在办什么事情,都需要请请客送送礼,这已成为一
风气,也可以说成为当今的一
游戏规则,如果一个人不遵守这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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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红兵,我们这个社会中存在的一些病态的东西难
不是你们这些病态的人们惯成的吗?如果我们每个公民都用不同的方式去医治这些病态,遏制这些病态,不是可以净化我们这个社会吗?难
你没有责任?”梅雨媚有
烦躁了,说了半天,蒋红兵都还没有涉及到案情的实质。
(bsp;蒋红兵听了,端起咖啡一饮而尽,梅雨媚见状,起
又给他冲了一杯,蒋红兵朝她

,说了一句:“谢谢!不好意思让您动手!”
,应该由你们去定,在我生活的字典里没有贪官二字,只有病态的人们、病态的官员。我很早就想写一本书,这个书名我都想好了,就一个字,叫《病》,我后悔考大学时报错了志愿,我不应该去学什么土木建筑,而应该学医,但是学医了以后又有什么用?鲁迅是学医的,他改行从文,他想医治更多人的‘病’,但又怎么样?没用。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上半年我们这个城市来了一个叫罗大佑的台湾人,他原来也是学医的,而且他的整个家族几乎都是从事医学行业的,但他发现他医治不了几个人,便想用歌声疗治受伤的人们。可以说,罗大佑用他的歌曲
动并影响了几代人,受他影响最
的要数我们这些上世纪60年代
生、80年代上大学的一代人。我要
谢他的歌曲,读大学时,我心情不是太好,他的歌曲《童年》、《亚细亚的孤儿》、《
的箴言》等等,
刻地表达了我们青
期的那
情绪,是一
不分地
和时间的永恒的
动。他的歌曲医治了我少年时代一些病态的行为,所以,这次罗大佑来我们这个城市举行演唱会,我去了。听到他的那些熟悉的歌曲,我很激动,坐在我前面一排的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听了罗大佑《亚细亚的孤儿》后,
上用手机拨通了他过去女友家的电话,让已为人母的她在电话中听了半场演唱会,后来我问那男人,那男人说他们曾经在大学时期是一对恋人,后来因
原因分手了,各自有了家。他的话让我想起了我的初恋,其实那不叫初恋,仅仅是我的单相思,因为我家很穷,而那个女生的家
条件非常好,我没有资格去追求她。”说到这里,蒋红兵的
睛
了,他指指梅雨媚说:“那个女生与她很相像,只是没有那么
挑。”说完,蒋红兵叹了一
气:“我从没有向那女生表白过,但我要像
谢罗大佑的歌曲那样
谢她,罗大佑的歌曲和对那女生的幻想,医治了我少年时代不少病态行为。我听了罗大佑演唱会,以为他的那些怀旧的歌曲会重新医治我现在的病态行为,但我发现不行了,他的歌曲不仅没有医治我病态的不法行为,更加
了我病态行为的裂变,让我更加怀念我的大学生活,仇视当今的社会,仇视那些病态的官僚,最后让我走
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