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官，印什么名片。”常富波一直反对妻在外抛面，他希望她一个贤妻良母，把儿好好培养。

“我现在还庆幸，如果那个人不知我的电邮箱，你把情人到家里来了，我都还蒙在鼓里呢。”

“叶长，你大大小小也是一个长，正级哩，咱俩都是平起平坐的，你也不动动脑，我会是那人？兔还不吃窝边草哩，梅长、小宋她们都是正经人，我即使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你就是借给我一个也不行啊。”

“真的吗？”叶筱脸缓和多了，“那别人怎么说得那么有鼻有，连两人呆多长时间都给计算来了，我回忆了一下，你那天是回来得很晚。”

“如果是我，要诬陷一个人，说他某月某日了什么什么事儿，那还不容易得很吗？我一天可以发一百封这样的东西。”常富波笑了一下后起走到挂历前，然后向妻招招手，叶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便起走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日上面划了一个什么东西？”常富波指着“18日”问。“18日”用红圆珠笔画了一个圈，这记号只有常富波和叶筱最清楚，每次两人过了生活后，第二天早上，叶筱都要用红笔在挂历的那一天上画一个圆圈，“你再看看那纸上的日，同一个晚上我能两次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那时候不是一夜要两三次吗？”叶筱说到这话时声音柔和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刚结婚时，我恨不得不从你上下来才好哩，现在是什么年纪了，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你真以为我是铁打的板哟，我还不想把掏空哩。”

“还准备什么？”叶筱拉起了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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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院长呀，为国效劳呀。”常富波笑了。

“这还差不多。”叶筱又捧起了丈夫的手，让他的手抚摸她的脸。

常富波吻了她的额，然后指指儿的房间。

“怕什么，让儿看看我们是怎么恩的。”

“刚才还是暴风骤雨哩，一下就雨过天晴了。”

“那当然了，跟你赔一个不是。”

“看你，老夫老妻的啦，哪来那么多规矩。走，看看《焦访谈》去。”

30

德沙的夜虽然情奔放、迷人而又充满魅力，但在冬之时，这个不夜城却让人到异常寒冷、燥，冷飕飕的风一阵阵刮来，让街行走的人不由裹大衣，缩脖，匆匆地行走着。

一辆绿的士停在了新世纪园门前。从的士上下来两个女人，她们是梅雨媚和宋慧乔。一阵冷风猛地刮过，把宋慧乔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