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案最后要提审判委员会拍板，还要跟市委、省院汇报。我分析杀掉蒋红兵的意见肯定占主，因为这个案影响太大了，我们不能不考虑国情与民情啊。”正说着，常富波的手机响了，他一看电话是市委的总机电话，便起边接电话边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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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讨论案后，下午常富波原计划和梅雨媚先到检察院去与谌局长换一下意见，然后到看守所去提审蒋红兵，并将他带到银行去取证据，但计划被彻底打了。他刚走检察院反贪局的办公室，电话就响了，陈仁辛院长要他上赶回院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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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富波只得赶回院机关，当他走陈仁辛院长办公室时，看到市政法委的杨立鸿副书记、督察室韩主任也在座。

杨立鸿寒暄几句后，板着脸说：“市委对你们审理蒋红兵案的度很不满意。”杨立鸿慢条斯理地说这句话时，睛一直盯着常富波，他见常富波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便加重了语气，“市委很不满意，不是市政法委不满意。”

“杨书记，您指的是市委所有领导都不满意，还是市委某个领导不满意。”常富波发话了，但是气不太好。

“我只能告诉你是市委不满意，其他我无可奉告。”杨立鸿说。

常富波没有再说什么，说了杨立鸿也不会告诉他，不如脆不说好了。杨立鸿等了一会，见常富波没有再说什么，便又说：“这个案办成这个样，你常院长是要负领导责任的。”他本想绕个弯儿说的，考虑到早说迟说是一回事，便脆直截了当地说了。

“这个案办成什么样了，我怎么一也听不明白？杨书记究竟指的是什么。蒋红兵的案还没有判啊，我们上午才讨论。合议大多数意见是判蒋红兵死刑，这本来属于审判机密，不应透的，但您是政法委领导，是我们公检法的直接领导，跟您汇报，也就不存在什么审判机密了。”

“听你的气，还有不同意判蒋红兵死刑的啊。”杨立鸿脸上一丝讥笑，“如果这么大一宗案的主犯都不判死刑，那中国就没有可以判死刑的了。”

“杨书记，是因为蒋红兵有重大立功，所以有不同声音。”

“什么表现？重大立功表现？”杨立鸿显现一脸的惊愕样，但他那样，一看就是装来的。

“您不会不知因为蒋红兵的揭发，检察院了一个大案来了。”常富波想把视线引向检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