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富波见此，看了一梅雨媚，又看了一监狱长，他心里实在不想与蒋红兵再探讨什么人生的问题，但他又担心蒋红兵对梅雨媚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我可以告诉你，想必你也知了，赵的案已侦查终结，即将由检察机关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不久的某一天，人民法院会依法作判决。秦茂禄已被刑事拘留，由他牵连来的人均在理之中，你尽可不必担心，一切都会依法办事。”常富波不待梅雨媚开，便张说，他在说话时并没有转过来，而是面对窗外。

蒋红兵似乎看穿了常富波的心思，他淡淡一笑，说：“您放心，现在虽没有再立新功的想法，但也不会再什么过激行动的，你应该相信，与你们法院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我的使命完成之后我就不打算再与这个社会作对，老老实实地接受审判。”蒋红兵见常富波起要离开，说了一句，“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坐下来听听一个死囚的心声。”

常富波没有坐下来去听蒋红兵说话，而是着烟走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几棵樟树神，但他却将蒋红兵的每一句都记在了心上。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不知他们在那些不义事情的时候，想过退路没有？如果想过，就不应该伸手，如果没去想过，就太胆大妄为了。可惜我们的中这样胆大妄为的人太多了。”

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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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寻求着一报答的方式，但你知我报答什么？我报答人民！”常富波说。

“什么问题？您尽提来，我一定会坦诚相告，我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没有必要了。”

“我先回答你后面的一个问题，我想一个清夫的思想由来已久，一直压抑于心中，一直没有爆发来。当我舞起了枪报复社会之时，我的计划也在一步一步地实现，但当我看守所后，我的清夫的计划便戛然而止，我想在你们公检法中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可作清夫的人。我凭自己的第一觉，就发现你梅长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后来发生的事也证明我没有看错。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称得上是名正直、善良，有着优秀品质的法官，如果我们这个社会所有的人，不，大多数的人都像您，那么，我们这些人还有市场吗？没有！绝对没有！”蒋红兵说到这里，又扭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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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问你，你除了向赵等揭来的这些人行过贿之外，还给其他人行过贿没有？”梅雨媚说到这里时，她看到常富波转过来，望着她，她没理他，仍继续着她的问话，“我还想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选择到法院这个阶段时才透风声？”

“如果你用这样一态度与我说话，那么我就无话可说了。不过你们这些官场中的人都不敢表内心世界，不这内心世界是光明的，还是龌龊的，都不敢。这也是你们的为官之。现在跟梅长谈谈我的内心世界，或许说来，对这个社会会有益，至少让这个社会在某些方面有所动。常院长，你是否能离开一下？”

“我想问一下梅长，赵、秦茂禄等人现在怎么样了？”

梅雨媚很想听听蒋红兵说实质的东西，她不想与蒋红兵谈什么人生，她见蒋红兵还要往下说，便咳嗽了一声：“蒋红兵，你谈的这个话题太大了，我们即使谈下去，估计也谈不一个什么结果来，只会让人更加浮躁。这个话题所牵涉的制、人员素质不是一句话、几句话可以说明白、理清楚的，而在于一个人怎样去写人生这本书，应该怎样大有作为，我也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不知你敢不敢正面回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