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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富波接待完当事人后,打电话给梅雨媚让她过去。
梅雨媚拿着特快专递的空袋
和记录本走到常富波办公室,她
去后将门关上了。
梅雨媚还没说完,常富波就惊讶得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连说了三个“不可能”。
梅雨媚指指本
说:“白纸黑字还会有假吗?”
常富波认真看了记录本后没有再说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后问:“梅院长,这本
你收到多久了?”
“什么意思?”梅雨媚已平静下来了。
“没什么意思。”常富波也平静下来了。
“刚收到呀。”
“就这一份吧。”常富波很随意地问
。
梅雨媚惊愕地望着常富波,她似乎在问自己:“你是怕我已复印了一份保存在我的办公室了,是不是?”她见常富波没有说话,咬着
,过了一会她才往下说,“常院长,我还没卑鄙到那一步,我相信你,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跟你汇报。”梅雨媚见常富波没有说话,看着放在常富波办公桌上的那个记录本和特快专递的空袋
,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指着记录本和特快专递的空袋
说
:“我用人格保证,我什么都没
,你现在可以掏
打火机,将这些东西都烧掉,收发员那儿的记录,我可以解释为仅仅收到一封普通的新疆来信。”
常富波看着桌上那
手的东西,看着梅雨媚:“你想让我毁灭重要证据?我是搞刑事
的,这东西的重要
我不会不知
。”“你?”梅雨媚一时想不
用什么话来回答他,她愣了一下后说
:“你想让我把它们烧掉吗?”
“我可没有说让你去烧毁证据!”常富波说
,他脸
格外冷峻、凝重。
“那你说怎么办?”梅雨媚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说怎么办?”常富波反问
。
“如果我有办法还来向你汇报?”
“压压再说吧!”常富波想了一会后说
。
“压得住吗?”
“有什么压不住的,那杀手把原件都寄来了,他为了活命早就远走他乡,说不定此时已到了国外哩,另外,冷典银又死了,况且这也不是我们法院
的事,何必又多事呢?”常富波本还想说一句“就让它成为一个谜吧”这句话的,想想,还是没有说
来。
梅雨媚怔住了,她没有想到常富波会这么说,他真的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了,她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你既然认为我多事,当初你为何又支持呢?你现在准备让它变成一个永远的谜是吗?”
“你看呢?”常富波又把球踢给了她。
“那好!”梅雨媚什么都不想说了,她转
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