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讨跟老曹虽然曾追过女孩，但都被发好人牌，所以都没往过女朋友。「在一起？」妈狐疑。

原则是，事前绝对不打草稿，且战且走，这样才有戏的意味，而不是居心叵测的刻意欺瞒。一边行中一边「激对方无穷的想象力」，是我的拿手好戏。特是，随时补充真实的共同记忆，增加附带的胡说八的可信价值。就算是天行空绝不会引人相信的事，我也会当作一个故事把它好整以暇地圆完。而唬烂的胜负，现在才要开始。「我想想，这样也好，姑讨跟吴奇烨跟杨泽于跟老曹之间的四角恋，终于有了定案。」我叹。吴奇烨跟杨泽于也是我的国中老同学，不用说，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啊？他们也是同恋？」妈震惊。

我与护士之间的互动就逊多了，除了跟妈讲话的大分时间，我都捧着ibook在写各式各样的小说，写陪伴记录与回忆，有护士问起我在冲虾小时，我也只能不知所措地说我在写小说……如果妈不拿她夹在枕底下、那张百万小说奖颁奖的照片的话。在哥的建议下，我腼腆地送了一本「等一个人咖啡」给金玉。她好像不会看，不过还是跟我说谢谢。等到「情，两好三坏」版时我想多送几本给护士，将来这本陪伴文学自然也在赠书行列之中。至于「楼下的房客」，我看……我看就算了吧！小曲。

「对啊，他在台中的中华电信工作啊，当然住台中。」我说，这也是真的，不过不是重。唬烂的奥义，就是不能光在重上打转，要狂说大家都知只是不见得立刻想起来的废话，不着边际也没关系，别急着用太多的逻辑圆谎将唬烂填得饱满扎实些。太刻意反而会巧成拙。「哎，怎么会这样……他妈现在一定很担心。」妈开始担忧。

「不用这样啦，现在男生男生也不奇怪啊，很正常啦，我们这个世代早就觉得

「姑讨住台中？」妈回想。

「听你讲，等彰基那只老虎抓到了再说。」妈不予理会，继续发她的呆。

「……」妈皱眉，开始思索。我唬烂有一个原则一个特。

杂、带小孩。从护士很熟练的动作中，我觉得当护士很，不愧是有勇气留下来的人。

「对啊，后来吴奇烨了一个日本的女朋友，退了四角关系，不过那个女友其实是掩人耳目的空包弹，骗人的。我是替他们觉得很累，这下杨泽于失恋了，看着姑讨跟老曹在一起的样，他应该是超痛苦。」我说。妈一脸不信。「我不相信。」妈说。

「真的喔？」妈一震。动摇了。「姑讨他爸是还好啦，他妈就哭惨了。他妈现在超赌烂老曹的，如果妳在家，她一定会跑来跟妳骂老曹。」我说。姑讨他妈跟我妈也认识，我们都住在同一条单行的街上，门牌仅仅差了七十号。「幸好姑讨住在台中，不然一定被他妈烦死。」我一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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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爸表面上是来问爸我得可米小说奖的事，但其实他是来求我劝劝姑讨，叫他跟老曹分手，试着跟女生往看看。」我说，合情合理吧。

很的人必然是少的，不然「很」的定义就失却了意义。照顾妈的护士，几乎都很好，有的很会嘻嘻哈哈，有的超可，共同就是很。有的护士一开始看起来比较冷漠，但最后还是会被妈跟哥的聊给攻陷。

「对啊，他们宣布他们开始往了，很，不过没办法。」我叹。

「妈，我跟妳说，姑讨跟老曹终于在一起了！」我趴在病床栏杆上。姑讨跟老曹都是我从国中就很要好的老朋友，妈也熟，毕竟常听我说这群十几年朋友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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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爸不是有跟妳说，那个姑讨他爸昨天不是我们家找爸？」我脑疾驰。

「好像有听爸说过。」妈说，开始跟上我的想象。

「真的，妳没注意到他们都没过女朋友么？」我正经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