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有些护士像战士，每个动作都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完成，得我们有时也张起来；有的护士非常厌烦跟病人对话，有的护士却会主动逗病人说些什么；有的护士嗓门很大，每次房都神奕奕，我们也因此沾染了不少活力。依照我的观察，通常是已经有了小孩的护士比较能善人意，但不是哪一型的白衣天使，将工作视为「职业」或是「职志」，在照料病人的动作中都会将其中分别来。我们无法要求更多，但总是祈祷幸运。2005/02/25现在妈已经在家里过完了年，到彰基回诊，开始了第三次的化学治疗。由于妈有肺结染，所以我们还是得住在单人房，保护别人也优待自己。

在医院病床爆满的情况下，妈回到家里多休息了一个礼拜，我也得以照原先的计划，上台北参加新书猎命师传奇在国际书展的签名会，顺便到北医拿乙诊断书（我有椎间盘突，不过最的还是我有先天脊髓腔闭锁不全，磁共振的照片很帅，考虑放在某本书的作者介绍），祈祷复检的医生能够明察秋毫，让我通过替代役位当几天的兵，好继续待在彰化照顾妈，不然实在很难想象半年之后，哥去服国防役，弟跑去老师实习，会由谁持续这样的陪伴。「对不起，原来你还在我的肚里就是那个样了。」当初妈听到我的脊髓腔尾没有像正常人一样收敛起来，而是开大放、在末端结了几个神经后，这么可地跟我歉。「啊？那个是我放灵的地方啦。」我一脸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来是放那里，难怪我小说怎么写都写不完。」

为了把握每个机会传，彰基的电梯里总是贴着很久才更新一次的小故事大理；每电梯里的小故事都不大一样，绝大份都非常无聊。但有些小故事写得有趣，如果一次不能看完，好奇心重的我下次搭电梯就会想办法搭同一，有一次我为了看完一个奇怪小故事的荒谬结论，是在半夜等某电梯合我下楼。既然这是一个跟母有关的疾病陪伴记录，就来写个我印象很的相关小故事。据说国外有个动研究中心了以下的「有趣」实验。研究人员用山雉的，偷偷换掉母下的，没想到母起先只是一愣，却毫不介怀继续孵陌生的山雉。小山雉生后，令研究人员惊异不已的是，母开始掘土寻觅小虫，然后衔给天生就不吃人工饲料的小山雉。研究人员再接再厉，第二次换掉母正在孵的，替之以鸭，等着看好戏。结果小鸭生后不久，不会游泳的母便带着小鸭到池边，让小鸭自己慢慢适应，自己在一旁守护。不是山雉或是鸭，母都能用智慧察觉这些小东西与自己的不同，并用母找应对的教养方式。所以这个贴在电梯里的故事结尾明示，除了母的智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外，最主要是告诉我们母无差等的伟大。但我一直在想，既然母这么聪明，在这个「有趣」实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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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三次化疗的第五天，妈的胃已开始变差，胃也不是很舒服，但还是把握机会努力吃东西。一个小时前趁着胃好些，妈赶嗑了一个掌大的呼呼烤地瓜。妈正在我旁边，着老镜，翻着很好看的壹周刊。妈看杂志跟看书一样，习惯从第一页好整以暇翻起，遇到不认识的明星的八卦新闻，还是想办法了解看看。「我怕我漏看了什么。」妈这么解释。重新回到了彰基，很快又回到前一阵的陪伴节奏，周遭的小吃店在卖什么都被我摸得一清二楚，每个店员的脸孔都太熟悉。现在妈的白血球还没开始降低，再过几天，就会现拿着温度计不定时记录温变化的状况。希望妈这次也能够像第二次化疗那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