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与想像（2）

据说，“野牧场”由于后来经常现嫖客敲诈勒索的事情，被迫于1999年关闭。但到目前为止，内华达州仍是全国惟一将卖合法化的州。尽公众反对的呼声很，仍有至少二十五家院照开不误。

讲述这本国的畅销书，我并不是想说明院的合理，而是提醒自己，真实永远比想像更重要，对任何一个阶层都不能以模式化的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群人都有着极大的丰富，何况是与各人等最“贴近”的风尘女。

我们总想获得一非此即彼的结论，面对复杂多变的某个领域的人群，比如风尘中的女，只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叹息摇，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我们崇的德情。殊不知，我们想当然的一些看法往往是幼稚和概念化的。任何涉及情杂糅的关系都不像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风尘与清纯

几年前，有人在抨击散文家余秋雨时，曾说在女的小包里搜的随“工作”件中，发现了《文化苦旅》，为此颇有不少拥余派大骂抨击者用心的险恶。其实，这是大可不必的愤怒，我在当年的采访中确实有此发现，不少风尘女喜看《文化苦旅》，这只能说明余秋雨的散文有极大的文化普遍和共鸣。“有井就有柳词”、“有华人就有邓丽君的歌”，这“有”当然包括那些无不在的风尘女，只要不对风尘女心怀傲慢与偏见，无论如何这现象都可看“利好消息”，至少说明，那些风尘女的文化品位是在逐步提的。

古今中外，风尘女多才女是极其稀松平常的事。人所共知的李师师、薛涛、柳如是、潘玉良、小凤仙等名都是名重一时的才女，甚至是烈女。1999年，我看了国电影《危险的人》（又译《红颜祸》），再次慨风尘女和才女是如何混淆而难以辨别，或者说在很多情况下是无法清晰剥离的。《危险的人》改编自玛格丽特·罗森塔尔的传记文学《维罗尼卡·弗朗克》，讲述的是16世纪威尼斯的一位传奇女的真实故事（故事背景正好与我国的《杜十娘》相同）。那时的意大利女通常是作为丈夫的一笔财产而存在的，而只有女才可以接受教育。也就是说，一个女要尊严就无法受到教育，而要受教育就要失去女的贞洁，这实在是一个时代的悖论。事实上，在当时的威尼斯，女并不被认为是可耻的，级的女往往有着非常贵的份，甚至作为举足轻重的外家现，当时就有“政”、“圣”之说。影片中的女主角维罗尼卡在母亲的教唆下，从羡慕、拒绝到成为一个遐迩闻名的级女。她周旋在达官显贵之中，以众的貌和才华让无数要员倾倒。在大敌当前的危急关，她“受命于危难之间”，毅然前往与变态的法国国王共赴巫山，从而赢得法国的军事支持，拯救了濒临战火毁灭的威尼斯。通晓诗文与时事的维罗尼卡在与那些趾气扬的贵夫人们一起谈时，不卑不亢地说：一个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教育”。在这个有着良好教育的级女面前，那些贵夫人反而自惭形秽，只能哑无言。维罗尼卡最终以慷慨激昂的雄辩为自己解除了无端的牢狱之灾，她和自己的心上人漂在海上，去寻找自己憧憬的伊甸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