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确定东西已经变了味，放肆地哭了起来。我偏则反倒继续把往她嘴里，她没有双手捧着迎接，而是推开了，别过去，大哭。

“我说什么来着，一次见效吧。”娟笑笑，把宁宁接过去怀里哄着，我理好衣服。

不可思议，果然就被这样断掉了。之后我又试了几次，且没涂牙膏，但孩都条件反地推开了，再不愿碰，开始多少吃些给她准备的。我兴成功断掉的同时，莫名其妙的怅然若失。

八个月大的时候会开说话的，说的第一个词是妈妈。但一直到差不多十八个月的时候才会走路。“你是故意的吧？我妈说我和christina十一个月大的时候就会走路了，你故意多在你妈怀里赖了半年多，天呐！”olivia认定了庄宁的“罪状”，故意对她斜。

都说学会走路的孩比不会走路的孩还要难带，这话一不假。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家伙，大人稍一个晃神，就不知她又钻到哪里去了。其实当初在我肚里时，她就比小峰要活跃上许多，胎动的次数也频繁，惹得我还曾幻想是不是要生个育健将来。但她自生而至现在都未曾改变的细瘦形让我渐渐忘记了这个想法，只愿刮起大风天她能站得稳些。

我依旧白天上班，其他时间带她。好在上班时间固定，甚少有加班的风险，免去我不少担忧，白天就把她放自家店里让她爸爸照看。他虽然沉默孤僻，但心思细腻缜密，从来也没让孩穿着的过。

会走也会说了，该让你认识这个世界了。

教给她记颜、形状还有味等等。记得第一次教给她“凉”的时候，我了一小块冰，蹲下让她来尝。

“嘶——”她立刻禁起鼻咬牙齿发长长的气声，脑袋缩脖，夹起两只肩膀，一个劲儿地摇。

“凉。”我看着她，着那块冰，加重语气，“冰是凉的，凉。”

“娘。”她已经缓过劲来，跟着我念。

“凉，凉的。”我憋着笑再给她重复一遍。

“娘，娘的。”她声气又一本正经。

我再没能忍住笑，把冰块扔了，抱她到怀里。她说话咬字不清，l/n不分——虽然现在也仍是如此——发的全是鼻音。她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于是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