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越来越远。

韩夫人神微恙，在情上她或许太过专横，但是如果当初不果断狠心，韩家也散了吧。为了这个家，落为罪人又如何？如果非要一个人承担，她会背负所有罪名。

“妈，算我求你了。”

“非要这样吗，孩，这条路不好走啊。就算你不为家里考虑，你也得为妮妮考虑，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韩时叙攥拳，嗓音压抑沙哑，“放心，我会理好。就如你所言，我不是一个人，我自会小心。”

韩夫人心又是一震，隐隐升起不安，但她总不能问他是不是知了什么。她叹气：“算了算了，我不了。”

韩时叙用曾经的钥匙开门，不想竟然拧开了。昏暗的光线，角落的沙发，她抱着枕思。韩时叙怕惊着她，轻轻咳了一声。宋梓琦才回过神来，惘然地望着韩时叙，后又惊觉他何以门。

韩时叙关好门走过去在她一旁坐下来，目光不曾离开片刻。

宋梓琦清了清嗓，故作冷静地问：“有事？”

“她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本是心情抑郁，听他这么一提，忍不住笑声。她可是有幸见过他的不讲情面，有时她不得不想，这个人也太臭了。她记得在两人分手前，韩夫人说，他为了你骄傲都不要了……

她想，当年如果在信一，也许会是另外一番光景。也或许，不够他才没有勇气持走下去，在他努力时，她决然。

“她是你妈妈。”

“那如何。”

“你怎么能这样？”宋梓琦急了，这样一来还不知韩夫人会怎么想她，其实怎么想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担心……

“我一直都这样，你才发现？”他眸光咄咄人，临近的距离，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脏搏动的声音。

“今天，我有事。”韩时叙坦白，“如果你想要回司煜的抚养权……”

在这一瞬，宋梓琦不可信地望着他，想要张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韩时叙继续说：“除了和我结婚，你别无他法，你也别指望我哥有这能耐。”

“司煜是谁？”她作垂死挣扎。

“我不介意亲鉴定。”他镇定自若，仿佛早已知情，又如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宋梓琦脸煞白，她想镇定，但她发现很难。

“这些年，辛苦了，对不起。”韩时叙抬手，轻轻地理着她的发。

当年和林薇离婚时他就想过要回来，林薇却扔给他重炸弹，林薇说韩时叙你若敢去找她，你就等着你爸爸下台，等着你们韩家一无所有家破人亡吧。末了，林薇不忘说，你以为她会为你守如玉？别再梦了，她早已成了唐先生的情人，你不知她多勾人，唐先生可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呢。

彼年，还是不够勇敢。

了，全了。

韩时叙并没有迫她，只是让她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