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把手往门上一撑，居临下地打量画过妆的顾九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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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了一件背的腰小裙，显得小的她愈发动人，发松松挽了起来，颈和后背一片腻细白，这会儿低着在穿鞋，刚好弯成一个弧，引诱着他。

心动不如行动，齐墨过去一把拽住顾九狸的腰，她光顾着和鞋上的扳扣作斗争，哪料到他这样，一扭，没脱开，反而贴上了他。

齐墨一咧嘴，笑得极温良无害，睛里居然有一片澄净，看得顾九狸一愣，发现自己靠着他，这么一来，连顾九狸自己都搞不清了，明明是他先手的，怎么那表情反倒像她自己主动着人家不放呢？

“那个，几了，快来不及了……”九狸伸手想掰开齐墨在她腰上的手，徒劳。

齐墨也不吱声，推推搡搡地把她往穿衣镜前带。九狸的鞋只穿了一只，赤着一只小巧的纤足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只能把上的大半重量压在他肩膀。

看见他已经有变暗的睛，顾九狸用脚趾都能猜到他想什么，不过，今天这宴会应该是重要的，不然齐墨也不会提前好几天就问她借时间。

“别闹了……迟到……了……”不等她把话说完，齐墨已经把她掉转过去，让她正对着镜，而他则地圈在她后。的鼻息过来，他的话音也有不稳了，“晚就晚……叫他们等……”

九狸本来发，哪知那镜面冰凉沁人，这一贴，冰得她小声“啊”一声，殊不知听在齐墨耳朵里，以为她不拒绝，笑得更快了。“叫你昨晚睡过去，害得我闹心一晚上！”控制力往她背上打了一掌，白皙的肤上散一小片粉痕，齐墨有不忍，用手了，腻得让他微闭上。

“齐、齐墨，”顾九狸伸手住他的手，不让他动，略微狼狈的装过唤他，“咱们快走吧，不然多不好……”

齐墨被她叫得睁开，神一移，看到她一只脚还没穿上鞋，这会儿正踮着脚勉支撑着。坏心一起，趁九狸又转过去，他一把抓住那只脚，把它提了起来。

顾九狸以为齐墨终于要准备门了，顿觉松气，谁知他来这么一手，“啊”的一声大叫，另一只脚上的细跟跟鞋再也撑不住，一歪，整个人就要摔倒。

齐墨一手牢牢握着顾九狸的左脚，扣着她腰上的手也没松，两个人就这么一副诡异的姿势定着。顾九狸稳住了，气得破大骂：“齐墨你就是个大疯！”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抬，刚好看到了镜中的两个人：女人发髻散开了一半，长发连在腮边耳畔，本就没穿好的礼服此刻从肩膀开，缠在腰上，光着的脚被人在手里；后的男人似笑非笑，睛里慑人的光来。

说实话，对于顾九狸毫无杀伤力的“辱骂”，齐墨倒是无所谓，这小东西一天不知要骂他多少回，要是能当饭吃，早就饱了。不过，看她此刻又气又羞的样，他心情大好，决定先放过她。

“好了好了，九儿，我错了。咱们这就走。”他轻轻放下顾九狸的脚，又帮她把落下来的衣服往上拉好，又小心地避开散落的发，把拉链拉好。

他为了表示不再作她，还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靠着门框，闲闲看她整理。

顾九狸没想到齐墨这次这么容易就收手了，还有些愣，只当他不哪搭错了。齐墨看她微张的红，一句话不经大脑冒来：“你和周谨元当年这么玩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