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默数拍，忽地转问边的男生：“杜仲，你知这歌叫什么名字么？”

一中冬季的校服是黑的长款小西服，很像中山装，这个年纪的男孩穿起来非常神，而杜仲穿起来，那儒雅净的气质还是没有变。

杜仲大约是听得太神，冷雨突然叫他，他却没有听清楚她的问，收回目光，笑：“什么？”

冷雨喜和杜仲说话，他对人总是很有耐心，不论顾橙橙怎么爆或者动起手，他从来都不会恼，就连打架的时候，他的话都不多。上次那个小混混被冷雨用啤酒瓶砸了脑袋后，恼羞成怒地拎着凳砍过来，杜仲上前一把抱住她，背后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这就是为什么冷雨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无论哥哥怎么说，她都不会和杜仲分手。

“顾橙橙唱的歌叫什么名字？”冷雨又问了一遍。

杜仲笑笑：“《化妆舞会》。”

顾橙橙已经唱完了，冷雨一边大力地鼓掌，一边笑：“杜仲，你真厉害，顾橙橙唱的每一首歌你都知。”

杜仲看着她，言又止，好看的眉微微地皱起，他终于还是开：“小雨，我们……”

“地鼠！大爷的，你快好么！属蜗的啊！”顾橙橙一声吼，人已经了卡座，把杜仲的话都给淹没了。

两个多月，顾橙橙的发长长了不少，蓬松的蘑菇型包发，俏中又掩不住男孩般的率自然，她大喇喇地揽着地鼠的肩膀往杜仲和冷雨对面一坐，翘起二郎，刚刚唱歌时的忧郁和伤情绪一扫而光，里气地笑：“从今天开始，地鼠就是我顾爷的人了！”

地鼠原名苏狄，是骷髅乐队的吉他手，人瘦瘦的，比杜仲还要一，左耳上有一枚闪亮的耳钉，留着帅气的弹，看起来非常神。

听见顾橙橙这么说，他只是笑，算是默认。

胖笑眯眯地挤过去，坐在地鼠旁边，用的撞了撞他：“什么叫是顾爷的人啊？地鼠，你小连男人婆都要？”

地鼠没答话，顾橙橙一脚踹过去：“你丫闭嘴！找呢！”

胖顺势压在瘦的泥鳅上装死：“哎呦，地鼠这小果然是顾爷的人了……泥鳅，木瓜，顾爷不收后，咱仨看样没人要了，不如搞基吧，3p也行哪……”

泥鳅被压得气，木瓜嫌弃地坐远了：“搞基也不和死胖搞！”喝了一啤酒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杜仲：“明天的万圣节化妆舞会，你准备带小公主去么？”

木瓜是杜仲的同班同学，同为一中的材生，个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却是骷髅乐队的鼓手。

杜仲还没回答，顾橙橙却骂了一句：“废话！学校联盟难得一次化妆舞会，咱们乐队要表演，杜仲还是主持人，傻姑能不来看么？傻姑，今晚回去想想穿什么，明天人多，联盟里什么样的女生都有，饿虎扑似的，可别让人把杜仲给抢走了，记得把他看好了知么！”

冷雨看看杜仲，傻乎乎地：“恩！”她是真的兴，记忆里从未参加过任何大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