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嘻嘻地扑男人怀里，一脸天真无邪：“所以，哥哥，你不能撒了，可是我就能。”

男人气恼极了，但是女孩说得对，他怎么可能得那么无赖的事情？大人就算血了都要，因为无人可以撒，而小孩可以，他们的任何行为都会被原谅。还是小孩好啊。

“宝宝，哥哥真的很老么？”男人越来越对自己产生怀疑，以至于常常对着镜看自己是不是已经生了白发，明明他才二十五岁。

“宝宝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哥哥，不需要太努力。”男人抬手托起她的脸，让她的睛向上看着他，“知么？”

“没有啊。我突然想起

“哥哥，我今天拿到了t市书画大赛的冠军，有什么奖励？”

前面的司机咳了一声。

女孩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距离太近，男人没有察觉到，她咬了咬问：“哥哥今年会陪我过圣诞节么？”

老男人脸顿时难看极了，年龄一直是他的伤。每每看着女孩的青活力，他多想年轻个十岁，把那些张扬恣肆的青岁月都献给她，好让她牢牢地记着，其实哥哥和宝宝之间也可以有很多可能，而不是像女孩说的，男朋友是男朋友，哥哥是哥哥啊……

下午一放学，女孩就迫不及待地扑男人怀里炫耀。

女孩黑亮的眸微微一闪，一瞬而已，她笑得眉弯弯，那神看起来开心极了，把获奖证书摊开，靠在男人怀里举给他看：“得奖了为什么不开心？哥哥，你看，这张相片好看么？”

男人挑眉。

丽的女孩，证件照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获奖证书相片上，女孩的笑容甜可人，男人看了，赞许地，低吻女孩的睛：“宝宝当然好看。”

合朋友。

女孩在男人的吻中笑了声。

“宝宝，”男人重新搂着女孩，温柔地问：“圣诞节快到了，想要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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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笑笑，无所谓似的撇开：“哦。”

女孩被男人灼的气息拂得往后一缩，借着扯掉自己脖上围巾的机会离开了男人的怀抱，不满地撅起嘴：“哥哥，不要撒好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撒是不对的。”

女孩摇：“不，哥哥，你不老，但是已经不小了。这个不小的意思是，就算你哭了，人家也不会愿意再去哄你。哥哥，那像小孩一样在地上打耍赖的事情，你得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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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垂下看着女孩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才：“宝宝，今年不行，除了圣诞节，其他时候哥哥都可以陪你。”

女孩不作声，漫不经心地着男人的西装扣玩，也许本没有听去。

后座上的男人眉皱起来，邃的黑瞳凝视这女孩的睛，认真地问：“宝宝，得奖了，开心么？”

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的脸，是啊，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哥哥得不到的呢？又有什么是哥哥因为吝啬而不肯给她的呢？只要她想要，哥哥都能给，她的哥哥是这么地无所不能。

可惜，这些都不可能了。代沟存在着，他的青一去不回。

女孩笑了，抬亲了男人的脸颊一，答得脆：“哥哥，我知的，他们都说哥哥是个完的人，什么都会。”

“宝宝生气了？”男人扳过她的脸。

“哦？他们说？”男人挑眉，俊脸在前放大，低沉的嗓音魅惑极了：“那……宝宝怎么说呢？”

“宝宝最近在学校表现不错，老师都在夸奖宝宝步很大。”男人单手搂着女孩的腰，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听起来像是一个合格的家长，淡淡：“学习是一件快乐的事，站在很的领奖台上反而会有压力，宝宝学习是好事，可把自己得太累就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