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夫人似乎很满意地笑了：“学生好啊，多读书，我早就想对阿鸣说了，女孩长得太漂亮没什么用，还是要知书达礼，唉，知书达礼，以后嫁人了当妈了，顺顺当当的，多好啊……”她自顾自说话，自顾自开始吃饭，吃得优雅至极。

她忍了很久的泪立刻就掉下来，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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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其他人都有些沉默，宋坤打破僵局，举起酒杯：“庆祝夏夏回家，咱们一家人喝一杯吧，爸爸您不好，就以茶代酒吧。”

在一起的时候也许没那么想他，分开了却想得连都开始隐隐作痛，“得不到”这个词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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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是不是？两个人怎么会沦落到依靠手机这东西来获得彼此的消息呢？从前每天晚上睡在他怀里，有什么话当面说，她还不肯全说来，不肯告诉他，后来争执分开，她凄惨地窝在宿舍的床上唯一一次给他打电话，接通了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如果是从前，她心里一难过，就可以让哥哥上回来，上来到她边，可现在他和她同在一个城市里，却远得像是天涯海角，哥哥那么小心翼翼，不敢给她电话，只敢使用最低级的短信功能来等待她的答复。

冷雨把门关上，手机就响了，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内容只有两个字：“宝宝……”

冷雨的低得快要埋，泪早就泛滥成灾，是最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即便上了年纪仍旧仪态雍容，可是，现在……她神志不清了，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场事故么？

冷雨咬咬，轻声答：“我……我在上学。”

吃完了晚饭，天已经黑了，看了会儿电视，一家人各自去休息，秦嫁了，冷雨就住在她以前的房间里，房间里的陈设已经变了，她认不来，不远秦恪房间的房门没有锁，能听见他在跟谁通电话，像是女朋友。

秦薇，看了冷雨一，依旧镇定：“妈，您先吃饭吧。”

没人反对，秦恪当先举起了酒杯，对一旁的刘妈：“给夏夏也倒杯茶，女孩家喝酒不好，我记得夏夏应该……未满十八岁吧？”

秦老爷接，声音平稳：“才十七岁，不准喝酒。”作为一家之主，秦邺一直很有威严，他说的话没有人敢反驳，秦恪现在挨他的也不敢有任何反抗，本来他一直在外差，秦老爷电话里厉声让他立刻回家，说给夏夏办个接风家宴。

冷雨圈通红，张了张，还没声，秦恪暗自拉了她一把，借着给她夹菜的功夫小声：“夏夏，别说你是演员，说你是学生。”

秦老夫人依旧茫然地看着冷雨，忽而转看向秦薇，笑：“阿鸣说带女朋友回家，说他女朋友很漂亮，小薇啊，你可要记得好好招待人家。”

不用问，她已经知答案。

冷雨微愣，随即，“嗯”了一声。

一家人围坐一桌吃饭，秦老爷又：“夏夏，以后就住在家里，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那份工作也不要再，你还这么小，家里不缺那报酬，不用那么累。好好读书，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你是想继续北上念书还是国，都让阿恪给你安排好。”

秦老夫人还不罢休，像个孩似的纠缠，问冷雨：“孩，你是什么的？”

“阿烁那孩人不错，心好，又懂礼貌，十年了，几乎每年夏天都会来看我们。”秦老爷继续：“夏夏，你要跟他好好相，虽然有婚约，但还是可以先把婚正式订下再国，这事我会跟你卫爷爷商量。”

冷雨垂下睑，半晌，又轻了：“嗯。”

秦薇一声不吭地吃饭，时不时给秦老夫人夹菜，表情很木然，仿佛对秦卫两家的婚事毫不在意。宋坤不动声地看了她一，无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