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重重地叹了气，埋打开电脑，开始心不在焉地上网浏览文献。看了不到一个小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凌也懒得回，就大声：“请。”

李凌不知怎么，玩心起了，非要和赵素素为难一番，“可是，院里好像规定一个老师只能带两个同一级的学生吧。而且你们现在才大二，还是该把主要力放在课程的学习上，这，我也跟王靖棋她们说了。”

李凌反转去，只见一个女生朝自己客气地一笑。她穿着白的连衣裙，双手捧着几本书，规规矩矩站在那。

李凌暗自一笑，又是业余科研。“你和王靖棋是一个班的？”

李凌笑，“对啊，你已经有两个同学在我这里业余科研了，我收不了那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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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自己问了个特无聊的问题，他满以为赵素素定然会回答什么对课题兴趣，谁知赵素素语惊人：“因为我觉得李老师比较有前途啊。”

手机里响起彩铃，是林俊杰的“江南”，李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一直听着这首歌，都已经第二遍唱到了“圆圆圈圈圆圆”，还是没有接听，直到那响起人睡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李凌才不得不放弃，他颇有些无奈地自嘲，自己和丁嘉本就不是一个圈里的，她是个大忙人，哪有空接自己的电话？

门“吱”地开了，“是李老师吗？”一个女孩甜甜的声音。

李凌听她这样说，再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截了当。其实，无论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挑选导师，决不是她们中说的对某个方向兴趣，原因只有两个，一是这个方向好，好就业，好国；另一个就是这个导师，可以给自己极大的好。

李凌也朝她微笑，“我是李凌，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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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恭敬：“李老师，我今年大二，是生技术试验班的，我叫赵素素，想跟着李老师业余科研，可以吗？”

李凌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十分漂亮的女生，准确来说，是有媚力的。她的脸长得十分标致，鼻睛都是恰到好，如果稍加修饰雕琢，完全不比那些新兴的影视明星差。她唯一的缺憾就是肤不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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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素显得有些失望，但她还是不死心：“院里有这样的规定吗？不过，多我一个也不多，是吧？”

昨天晚上肖莹的闹腾，已经得他疲力竭了。李凌忽然想起尹老师说得话，“还是早些成家呀，也省得别人说闲话。”心里不禁有些动，他掏手机，找到丁嘉的号，犹豫了半天，还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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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凌继续劝：“院里有那么多老师，实验室，为什么要选我这个方向？我这可是冷门啊。”

这女生轻轻一笑，角和嘴一起上翘，电力十足。和王靖棋不同的是，她的笑很自然，她给人的都是源自她本。但王靖棋显然是刻意的，尽两个都是女，但这个女生看上去舒服多了，给人真诚一些的觉。

赵素素，并不惊讶于李凌直到王靖棋的名字，她直说：“王靖棋也在这个实验室业余科研啊。”

赵素素一吐，“不是吧，李老师，您的实验室这么多，多收一两个也没什么问题吧。”

赵素素看李凌笑了，继续补充：“李老师是最年轻的博导，我想是人都想跟着李老师业余科研吧。李老师，我就一门心思要跟着您业余科研，您就收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