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人也渐渐少了。包间里的两个服务员，都有些倦怠。人家是实行包制。谁的房间里先吃完，谁就可以先下班。这会，你们就算再有钱的主，两个女服务员都有些困顿了。

是时候散了。

李凌猛一念，想起还要去酒店把自己的“媳妇”郭枣儿给接回自己公寓呢。这一想，就不得散了。王虎看李凌的心思，一把拍在李凌的肩，说：“嗨，傻小，坐不住了，想弟媳妇了吧？哈哈，走吧，我同你去。”

这一说，李凌酒醒了一半，看王虎这意思，这下半夜又要跟自己整地方睡了。王虎是好人，兼恩人，李凌断没有拒绝地理由，只是有些别扭。李凌屋那么小，两间房隔得那么近，晚上什么都不方便啊。酒喝多了，酒一上来，就想别去了。

酒散了，夜也了。李参谋长是力邀王虎和书去他军区里。王虎不愿去，挥手就是不答应。书只好和李参谋长走了。剩下李凌和王虎，晃悠悠拦了辆租车就往郭枣儿住的白玫瑰赶。在这上，李凌还是比王虎要小心谨慎，何况一会儿去接郭枣儿，岳石看他酒后驾车，又要说三四了。

到酒店的时候，李凌给郭枣儿打了个电话，车停在酒店门的时候，他已经看到郭枣儿那瘦长的影，在灯光下茕茕而立，甚是可怜。一下酒劲上来，意涌起，一下车，就小跑过去，一把将郭枣儿搂住，哈着气：“冷不冷？”

郭枣儿摇了摇，略加埋怨：“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李凌抱歉地了个敬礼的动作，：“老婆大人恕罪，咱们这就回家。”他说着，就去拉郭枣儿旁的黑行李箱，要拖着往租车那走。拖了一下，现半天拖不动。他返一看，却见岳石不知什么时候一声不吭地站在了自己的后，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李凌冲岳石笑了笑，不知说啥好。岳石并不回笑，但看李凌的神倒也不那么冷漠。他抬看了看那辆租车，这望向李凌，半晌吐字来：“殷小，就拜托你照顾了。我明天可能会回香港，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殷小，千万不能让她再任何差错！”岳石地普通话很标准，但总有些别扭的书面化，也许是因为他留学国，对中文的语训练不够吧。

郭枣儿没想到岳石要走，睛瞪得大大的，惊诧：“你为什么要回去？”在她看来，岳石跟着她，她嫌烦，现在岳石要走了，郭枣儿又多少有些舍不得的。

岳石笑了笑，看到郭枣儿对自己多多少少有些依赖，心里颇到一丝安，他看了李凌一，见他也有些不舍的心思，加觉得宽，“迟早要回去的。何况你找到自己的归宿，我跟在你边，也不叫一个事啊。”

说到此，郭枣儿红一现，一下不知该如何劝说岳石留下了。岳石想到郭枣儿被绑架，还是心有余悸，对着李凌不无叮嘱：“以后殷小的安全，你就多费心了。只要别人不知殷小地份，那就还好。”李凌不会功夫，要说保护郭枣儿的安全，还真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味。但即使如此，保护老婆却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情，李凌当然义不容辞，不消岳石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