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化验科的。”老乔和李凌同样属于科学工作者，没有直接有效说明问题的科学数据，是不愿意下定论的。一切都是数据说明问题。

李凌当然知这是什么结果，与其等他们查了好一会儿，问自己上，还不如自己直接说。于是他再一次引冯小青的球：“是笑气，一氧化二氮。”

冯小青很烦李凌的话：“是你放的啊，你知？！”

谁知李凌真格就地回答：“是，真是我放的。喏，瓶还在这里呢。”他说着，掏袋里地棕试剂瓶，把瓶到冯小青手里。

冯小青十分诧异地望着李凌，不明白这个看似“貌岸然”的教授是怎样一个神经病。她接过李凌手里递过来的试剂瓶，然后给老乔看，老乔：“如果是笑气，有这样的症状很可能。”

李凌怕他们不信，又指了指个正录笔录的矮胖等人，说：“他们也了笑气，刚和刘昌龙一起围着屋里跑呢。”他说着耸耸肩，让冯小青加觉得这教授有问题。

“死者是？”冯小青被李凌这样一闹腾。现很多关键问题还没来得及问。

杨副局长赶接：“哦，差忘说了……死者叫刘昌龙，是北斗科技的老总，全国十大杰青年。”

“哦，纨绔弟。”冯小青听着。若无其事地评价着。看来她对刘昌龙地第一印象实在不怎样。

她似乎不大愿意和李凌说话，只对他重重地说了一声：“李先生是吧？我想你可能有必要跟我们回一趟公安局。”

杨副局长正要为李凌辩解，冯小青已经也不甩地，和杨副局长而过。了木屋，到个那边说话去了。冯小青和个说了一会儿话，估计是了一下目击者地一些供，冯小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仓库里四走动了一下，然后对个：“你把他们都带回警局吧。”她说着，指了指刘昌龙地那些手下，以及特别指了指站在屋里探来的李凌。

杨副局长觉得这样让李凌很没面，就说：“有什么事情，下次问也可以。现在天这么晚了…没等杨副局长说完。冯小青就打断：“他是重要地目击证人，怎么可以说放走就放走。万一这中间有什么纰漏，那就是我的玩忽职守了！”她说得斩钉截铁，让杨副局长忍不住吞了吞唾沫，心里是悔不当初。怎么就挑了这样一个女来。他心知冯小青是警队里算得上有能力的队长，但也是难缠的。一旦认准了什么，那真是要较到底。他初时刚来被屋里地情形给震撼了，刘昌龙死了！他当然第一反应就是找个能者把凶手给揪来。哪晓得到后面事情越越复杂，搞不好要成一个“无公案”。到时候该怎么让这个女人罢手，还真是疼啊。

杨副局长正想着，冯小青已经跟书涉过，让他的队悉数退到门外去。书正要和李凌说话，无奈冯小青站在中间似乎存心和李凌过不去，让书真是有难开。李凌朝书挥挥手，让他回去，毕竟他留在这里也不能帮上什么忙。李凌欠书一个人情，没理由让他还继续跟自己耽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