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一摧残么？

李凌唔了两声，忽然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这周不行啊，这周周末不是都十一了嘛？我和我女朋友可能要回趟家，或者去旅游一下……”

“啊？是呀？”这个理由太正当了，副院长不知该怎样驳斥了，“是，是，哈哈。不知什么时候能喝到你老弟的喜酒啊。”

“呵呵，有那一天的。”李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不贴近但也不疏远。

然而，副院长心里憋着话，不说来，始终有些不舒坦，“唉。说起来。咱们院虽然国家拨了一些钱，但买个仪就得个上百万。这钱啊，一下就折腾没了。你看人家化学院，楼虽然没咱们修地好看，但人家殷实的很那！”

李凌，“化学院这几年，确实资金充足的。”

副院长听到李凌的赞同，正好行下文，颇有些兴奋地说：“是啊，可不是吗？你知为什么？那都是因为木院士领的，他们有好几个军工项目！什么燃料电池啊，当年在的时候，就钦定的。那能没钱？近神六飞船上的电池，又是他们给的，唉，经费，真是十几年都不用愁了哇！”

副院长在一边抱怨着，但李凌很就听了副院长地言外之意。军工，副院长，果然想把郭枣儿这层关系利用起来，真亏他想的到啊。

李凌也不说话，只看副院长如何把这话题继续下去。

副院长见李凌不话，只有继续：“说起来，一个人要一个军工项目还是有些困难的。咱们院也算是实力雄厚，一不比别的研究所差。关键是咱们的生源充足啊，要是也能有一个两个军工项目摊到咱们上，那就好啦。是吧？”

副院长说着朝李凌看了一，李凌只有赞同，心里都要笑趴下了。副院长接着滔滔不绝：“所以啊，小李，如果有什么门路，一定要记得用上啊。咱们院年底的时候，应该尝试去申请一下，你知，这个军工项目，如果国家没人给你担保引荐，很难申请到……小李啊，这件事情就拜托在你上了啊。”

“啊？”李凌没想到副院长这么直接，他看来是认定自己边有一着好棋了。他还不知怎么回绝副院长，教学秘书在一旁接了个电话，脸一变，对副院长说：“院里来了几个公安，说是要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什么事情？”副院长一愣，“又有哪个实验室被偷了？”

在他看来，院里能来公安多半也就这事了。放暑假的时候，院里很有一批实验室被洗劫，贵重的仪没偷。（一来，仪沉重，别人搬不走；二来，小仪是有，但他们不识货啊。）偷的都是笔记本、电脑一类。每次一洗劫，院里就会打电话让公安过来，他们例行公事地立案，然后就拍走人，杳无音信。

“不大清楚，好象不是被偷，而是跟一件命案有关吧。地，公安没说，小刘也没说清楚。”教学秘书所知的就这么多了。公安也只能透这么多。

命案？副院长脸一变，再没有和李凌闲聊，攀关系的心情，扯着教学秘书匆匆就往学校赶去。

李凌一看时间尚早，不用特别着急赶去医院，便也跟着副院长后往生学院的方向奔去，他在心里猜着，定然是公安听了鸦的说话，过来调查院里的录像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