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说话时，海面突然哗啦作响，一个浪打了过来，竟将刚下的渔夫们都冲回了岸边。人们发一阵惊声，刹那间浪席卷而来，将岸边围观的人群退了一大圈。

两名护卫听令走到人群前，亮剑锋：“国师办案，闲杂人等即刻离开，违令者斩立决！”

凉渊扫了一围观人群，淡淡吩咐：“把这些碍事的人清走。”

“国师！是我们国师大人！”围观人群兴奋地喊了起来，久闻国师俊无双，不知是不是真的呢？

☆、就这么绝情

对视良久，卓燃终于迟疑着开：“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白衣人像没听见似的，转过去背对着众人。他迎着海风张开双臂，满珠顷刻凝结成冰，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响，冰层碎成了无数晶亮的颗粒。原本透的白袍瞬间变得清起来，一浅银灰的长发也随风卷舞起来，修长的背影如仙如画。

“凉渊！”卓燃捺不住喊了一声，一颗心仿佛要膛。或许是因为太激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变形，对方并没有听见。

卓燃斜了聂祈一，“彼此彼此，你以前杀人不眨的，今儿倒学会路人的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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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怔怔抬起脸来，对方的眉那么好看，神却是那么冷漠，只一便叫人寒到了心底。此刻四周传来一阵窃笑声，她羞恼地环顾人群，委屈地转就跑，边跑边哭喊：“你是个大坏人！”

人群哗然，悻悻讨论两句，只好作鸟兽散。然而却有两人依然站在原，不为所动。

“那个人是……”卓燃神微微一闪，那白衣人的影好熟悉。

凉渊不语，角噙着一丝凉薄的笑意，就像他后的沧海般波澜不惊。此刻他白袍翩飞，仍像少年时那般俊，却得像风刀雪剑，一不小心就会把人刮伤似的。

扎，声音凄厉，人们似乎看了端倪，不再嬉笑了，但仍然站在岸边观望。卓燃见状扬手举起一枚金叶，声宣布：“谁下去把人救上来，这枚金叶就是谁的。”

“这位姑娘，如果你想死的话，下次请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去死，不要在这人多杂的地方妨碍别人，好吗？”白衣人的声音清冽如泉，不带一丝温度。

此言一，渔夫们纷纷争先恐后地下救人，噗通噗通像下饺似的。聂祈不禁打趣：“行啊你，没钱住两间房，倒是有钱捞姑娘。”

待海浪平息，人们这才重新望向海边，只见不远的平桥上，不知何时现了一个白衣人，而他怀中正抱着方才落的姑娘。两人的衣衫都已透，长发凌地贴在了脸颊上。

卓燃咬了咬牙，明明在战场上叱咤千军的他，这会儿却像个孩般手足无措，“我这次是特意来找你的，当年那件事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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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两名银甲护卫疾步穿过人群，来到白衣人后恭敬地一拜。白衣人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上，这才转过来面对着众人，一时许多人都屏住了呼。

凉渊终于注意到了卓燃，两人目光相撞，仿佛碰了电石火。一瞬间往事呼啸而过，年少的峥嵘岁月恨情仇，明明恍若隔世，却又近在前。他们定定地注视着彼此，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而血却在此刻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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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将姑娘从怀中放了下来，姑娘羞答答地捂着脸：“谢公救命之恩，不知小女要如何……”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聂祈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容，斜挑的长眉，冷玉的瞳，银发自耳侧梳起半边，另一半自然垂落在脸侧，透着几分冷淡疏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