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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祈在等待卓燃的回答，但卓燃并不打算跟他对质，只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神。他也没有追问，因为卓燃迟早会说的，他愿意陪卓燃慢慢耗。

卓燃暧昧地勾起角，挲着聂祈的侧脸颊：“怎么办，明知你是敌人，可一对上你的神，我就挪不开视线了。”

“喂，你小……给我放手！”聂祈错愕地推搡了两下，可卓燃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一个翻将他欺在了下，任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聂祈只好扶着醉醺醺的卓燃回房，他看卓燃似乎醉得没意识了，便帮卓燃脱了外衣扶他上床躺着。谁知就在他给卓燃盖被时，卓燃忽然揽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带了怀中！

聂祈狡黠笑：“这恐怕不太容易了，第一，你还打不打得过凉渊？第二，白澈她愿不愿意见你？第三，你当真断定犯人就是我？”

“不用你。”卓燃挣开聂祈的手，仰一饮而尽。他喜喝香醇的烈酒，喝酒时神会变得迷离起来，更显得风不羁。

聂祈受

☆、闹够了没有

日暮西山，正是吃晚饭的时候，酒肆里熙熙攘攘。两人叫了一桌小菜，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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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凉渊都不给你辩解的机会，那么事情要如何对质，下一步你打算怎么？”

“不过还是谢谢你。”卓燃忽然补了这么一句，冲聂祈粲齿一笑，角飞扬的弧度格外动人。

卓燃理了理思绪，虽然跟聂祈相的这段时间，聂祈表现得乎他的意料，甚至还令他有了那么一丝好，但是迄今为止，他所掌握的证据没有一条被推翻。所以，他仍有十分的理由相信，夜临君就是犯人！

聂祈不再阻拦，就坐那儿欣赏卓燃喝酒，越看越觉得亲儿养。

这一连串的反问让卓燃无言以对，三年前他和凉渊势均力敌，但如今怎样还真说不准了。其次，既然凉渊对自己这么抵，那白澈就更不可能好到哪里去。第三，他先前确信夜临君就是犯人，但现在却莫名有儿动摇了。

“喂，醒醒！”聂祈推了推卓燃，这小明明千杯不醉的，怎么才喝了一壶就趴下了？他把酒壶抓过来一看，才发现这竟是赤族最烈的御尊酒，寻常人一碗就醉三天啊！

，你个没心没肺的臭小，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聂祈冲卓燃嚷嚷，顺便偷偷了一下。

“再去找凉渊，如果他还不肯听我解释，那就打一架，把他绑起来听我说。如果听我解释完了，他还是不肯相信我，那我们就去找白澈本人对质。”

聂祈大略猜到了卓燃的心思，又：“以你的作风，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绝不会贸然下结论。所以，你到底凭什么断定我就是犯人呢？”

聂祈愣了一愣，这两天他没日没夜的照顾卓燃，就像老爹对亲儿一样无微不至，只盼这家伙能早日醒来，哪还有心思想什么法啊。

“……你突然这样是要嘛？”聂祈红着脸瞪着卓燃，只见卓燃正垂眸凝视着自己，底漾着浅浅的柔情。

“你看够了没有？”卓燃脸上醺着微红，说着脑袋一沉就趴下了。

随后，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吃着晚饭。卓燃招手向店家要了两壶酒，聂祈见状忙住他端酒的手，“伤还没好呢，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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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祈也跟着笑了，卓燃就是这么憎分明，自己也没算白疼他。

卓燃摸着手腕上的玄铁圈，思量了下才：“你应该是想取回你的赤练伞，所以才没有趁机杀我对吧？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竟然没有破坏玄禁锁，这倒是让我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