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祈扫向旁边那两名护卫，“让他们去候着。”

“把门关上，离远一。”聂祈喝令，护卫们也只好照。随后聂祈便收回了剑，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冷戾，是怕凉渊再伤到卓燃，只可惜卓燃并不买他的账。

卓燃无奈地看着凉渊，从怀中拿一把致的匕首，坐到床边递给凉渊：“这匕首是你当年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若你实在恨我就拿它我，直到你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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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渊怔怔接过了匕首，那些鲜衣怒的少年时光，又恍惚浮现在前。他闭上睛告诫自己，他跟卓燃早就结束了，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聂祈得意地冲卓燃扬眉：“且不说你的伤，你凭什么断定我这伤就是白澈留下的，万一是我调戏女帝时留下的呢

珠，恐怕殿下现在已经……”

此时，聂祈正倚着房门，慵懒地掏着耳朵。说起来，凉渊这有悖于优雅外表的暴脾气，还有卓燃这对亲友无限纵容的好脾气，他这个亲爹都再熟悉不过了。

凉渊思忖了一会儿才：“确实都是勾月簪所伤，但勾月簪是我族帝女代代相传的信，直到白澈年满十六岁，母后才将勾月簪传给她。所以，我无法辨别此人的伤究竟是母后所为，还是妹妹所为。”

凉渊沉着俊脸不说话，手却悄然攥了下的棉被。

“你把剑放下来说话！”卓燃呵斥。

“你以为我不敢吗？”凉渊倏然睁开双，噌的一声匕首，狠狠朝卓燃刺了过去。卓燃没有躲避只是皱了眉，乎意料的是，刀刃方才刺血便停住了。

“请你仔细分辨一下，这两个伤痕是否都是勾月簪所伤。”

聂祈信手拨了拨凌的长发，很快又恢复了懒散的态度。他靠在房间中央的木桌上，将的衣服扯开来：“凉渊，你看我这块伤痕，是你妹妹刺的吗？”

“你们去罢。”凉渊打破了僵局，两名护卫还想说什么，但看凉渊一个命令的神，只好迟疑着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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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啰哩吧嗦的好烦呐，听得我耳朵都要长茧了。”聂祈一手握着宽大的长剑，另一只手还在掏耳朵。

卓燃脸微微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只听凉渊又：“但你卓燃上的伤，我确定是白澈所为。”

卓燃惊诧地瞪着聂祈，不知这家伙什么时候拿了自己的剑，而旁边那两名护卫也警惕地亮了剑锋。

凉渊的手臂微微颤抖着，底隐隐有光芒闪动，“说什么信任不信任，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

护卫们不敢轻举妄动，卓燃也暗暗了一把汗。此刻聂祈神冷，周隐隐散发着煞气，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杀伐决断的夜临君。

“你到底还要我解释多少遍，我这疤痕是白澈之前误伤我留下的，不信你自己去问她啊！”卓燃愤慨。

“我要他救了么？”凉渊凌厉地扫了护卫一，又转向卓燃一字一句：“我宁可死在那冰冷的海底，被妖鱼一的吞噬尸骨，也不愿这个人再碰我一汗！”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凉渊厉喝一声，又握匕首要刺卓燃的膛。不料就在这时，一冰冷的剑锋抵在了凉渊下。

“你闭嘴！”聂祈一凛，将手里的剑得更。卓燃言又止，生怕聂祈把凉渊怎么样，但凉渊自己倒是一副没所谓的态度。

看到聂祈那个双月牙伤痕，凉渊略有一丝惊讶，但并没有立即回答。而卓燃走到聂祈旁，将自己肩的衣服扯了下来，一个类似的疤痕给凉渊对比。

“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啊，那件事真的不是我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