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自由了。”

山路崎岖，盘旋陡峭。凉渊骑着一路向山下狂冲，卓燃甚至有跟不上他的速度。

凉渊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脸上掠过一抹恼怒的红。

“一肋骨算什么。”凉渊看都不看卓燃一，回便派人收拾行李，准备好行的匹粮等。

“你慢，别颠坏了伤！”卓燃冲凉渊的背影喊，他忽然在想凉渊要是能像聂祈那样，乖乖坐在他后该有多好啊！

卓燃底微微颤动，如果他真的一都不信，又怎么会在意对方的生死？如果不是替对方到憋屈，他又怎么会解开玄禁锁？明明声声说着不信，可他的心却卖了自己，他也搞不懂自己了。

卓燃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觉得凉渊是越来越大了，但也变得越来越来任了。

“可是你的肋骨断了一，我看还是再休养几天吧。”

天边透微光，漫天碎冰散落下来，像下了一场发光的雨。卓燃遥望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下凉渊手最重要的事，便是和卓燃一起去赤都，与赤族君主签署同盟契约，并尽快在边境署军队。

“你什么意思？”凉渊挣扎，俊俏的脸因痛苦而显得有几分扭曲。

“给我记住，卓燃是我的人，不准你动他。”聂祈抵着凉渊的脸，神中散发着凛凛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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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渊的咽。

凉渊装

对视良久，聂祈才幽幽开：“你真的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不好，是女帝要过来了！”凛儿冲过来提醒，立刻化作一只小猫跃到了聂祈肩上。

聂祈急忙旋避开，同时灵剑刺地面，而剑刃离凉渊的脖不到一寸距离。凉渊禁不住咳一注鲜血来，聂祈便一把扼住凉渊的咽，将他抓起来渐渐凑近他的脸。

凉渊沉默不答，喝完药便要起下床，卓燃见状过来扶他，却被他冷漠地推了开去。他自顾自地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明亮的景：“我们可以发去赤都了吧？”

“凉渊！”卓燃猛地掷长剑，向聂祈直而去。

随后，两人去了女帝准备的送别宴，之后便踏上了去赤都的路途。刚到月都城门外，凉渊便把随行的两名护卫遣了回去。他和卓燃一样，门喜从简，能不带人就不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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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卓燃面带愧，关于夜临君逃走的事，他对女帝说是夜临君自己挣脱了束缚，从而避免了一些麻烦。凉渊固然在生他的气，但也没有拆穿他。

“放开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冲我来！”

聂祈转目望去，一个大的冰罩结界正在迅速凝结。意识到自己已是弩之末，再跟女帝斗一场必定吃不消，他当即将灵剑收伞鞘中，趁结界还没有定形飞跃起，一举冲破冰罩端逃升天。

此刻天快亮了，雪似乎也停了。聂祈可以清楚地看到卓燃的神，那么的明亮倔，夹带着无法形容的情愫。

雪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到第四日总算是放晴了。淡淡的光透过窗扉，照到了冷的殿内。

凉渊还躺在床上养伤，而卓燃则一直守着他。这时女婢端着汤药过来了，卓燃正准备将凉渊扶坐起来，但凉渊却推开他自己坐了起来，似乎还对他保持着敌意。

这时四周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那是冰雪迅速凝结的吱吱声。

聂祈邪魅一笑，将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要亲在凉渊嘴上了，“还有，你也是我的人，卓燃也不可以碰你。”

聂祈这才松开凉渊，怔怔回脸望向卓燃。他脸上溅了几滴鲜血，凌的蓝发随风翻飞，神中泛着一丝罪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