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样着我，一切都值得。”

“难你还想继续骗下去？我看你是疯了！卓燃知真相会讨厌你的，连你哥哥也会恨你，他们两个就是被你一手毁掉的！”

“卓燃不会知的，哥哥也不会知，只有你知，而你已经没有机会开了。”白澈诡笑着伸手来，掌间闪烁莹莹微光，指尖轻轻在了聂祈。

聂祈的猛地颤了颤，内脏似乎瞬间被在了一起，接着被无数尖锐刺透。他疼得整张脸皱在了一起，额上冷汗淋漓却发不声音，明明痛觉已经退化了，怎么还会这么疼！

“白族帝女代代相传的秘术，能叫人痛得肝寸断，可你对我竟毫无防备。”白澈说着狠狠推了聂祈一把，他难以置信地向后倒去，越过栏杆坠了湖泊里。

噗通一声四溅，冰冷的湖吞噬了躯。聂祈渐渐向底沉去，四肢僵得无法挣扎，意识也在一的沦陷，恍惚竟看见自己上开了一朵又一朵血的……

雪飞卷而来，湖面迅速冻结。白澈垂眸望着冰面：“你将永远沉睡在那冰冷的湖底，没有人知你死了，也没有人找得到你。”说罢转离去，她将重新回到冰棺里，等待哥哥再来看她的时候，假装无意的苏醒，一切皆大喜。

彼时在那幽暗的殿内，卓燃正在梦魇里苦苦挣扎。他在茫茫雪地里拼命奔跑，那抹熟悉的人影渐渐远去，可他怎么努力都追不上。当那抹背影突然消失的时候，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冷汗。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卓燃立即从床上下来，推开殿门疯跑了去，不料半路上发现了凉渊，他便下意识尾随上了去。

凉渊疾步绕过重重楼，来到了一蓝湖泊前，皱眉望着结冰的湖面。他隐隐察觉到附近有人布下了封印，便追着气息来到了这里，不过这气息有像他的母后，又有像……

“你到这里来什么？”

凉渊回发现卓燃过来了，叹息：“没什么，只是思念妹妹睡不着，这里刚好能看到她的寝，我便过来看看。”

卓燃犹豫了会儿，这才：“白澈的事我一直很内疚，都怪我当初没有保护好她，但我真的没有对她过什么。转蹉跎了这么些年，我们已经回不到当初了。你向来心思锐，应该也看来了，我的心已经不在你上了，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凉渊打断卓燃，捂住耳朵背了过去。

卓燃走过来拿开凉渊的手：“无论多么不想接受，你也必须面对事实，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又何必再这么苦苦纠缠？”

“那一晚……边境的那一晚……”凉渊咬了咬牙，竟然拿这事来说，他觉得自己好无耻。

“那晚我虽然醉得厉害，但事后仔细回想过很多遍，我应该没对你什么格的事。如果真的对你了什么，我诚心向你歉，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歉，也可以一刀杀了我，但我们……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