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燃只好再次潜底，他在周边转了一圈，依然没有收获。正打算上游时，他却注意到底有奇怪的，似乎还散发着血幽光。他不禁向朵游了过去，枝柔柔飘舞着，分外妖娆。他有说不来的诡异，但他已经憋不住气了，只好浮了上去。

卓燃于是把婢们都遣了下去，护卫们则守在殿门外，随时听候差遣。

“我？伺候你？”卓燃指着自己，一脸不可思议。

他回想过一遍又一遍，渐渐觉得夜临那时是在别，只是自己不愿意接受他离去的事实，自欺欺人地四疯找罢了。

卓燃耐着跨上栏杆，随即一扎了湖面的里。湖冰冷刺骨，卓燃冻得浑发抖，他咬牙睁开睛，试图搜寻那片金刃。中光线昏，什么都看不真切。他摸索了一会儿，实在没发现那片金刃，便浮上来换气。

聂祈休息了会儿，便推开大殿后门走了去，卓燃也跟了过去。飞霜殿后是一片冰蓝的湖泊，此刻湖面还是凝冻的，仿佛一面蓝的镜。聂祈倚在栏杆上，垂眸望着湖面，他还记得当初就是在这里，白澈对他施以极刑，然后将他推下了冰湖。

聂祈得意笑：“没问题，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了，明天就明天。”

卓燃摇了摇，聂祈便把他喊了上来，然后自己攀上围栏打算下，他要确定白澈是不是把尸首挪到了别，或者说已经把尸首销毁了。卓燃忙拉住他：“别下去，很冷。”说着没忍住打了一个嚏。

“底有什么？”聂祈问。

“你直接用术法就可以把灵刃收回来了，应该不需要我下去吧？”

“怎么，这就不乐意了呀？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我这就回金族去。”聂祈说着便起要走，卓燃忙拉住他：“好好好，依你依你都依你！但丑话说在前，人的耐都是有限度的，希望你不要一次又一次挑战我们的极限。最迟，明天你得跟女帝谈判。”

“既然你想泡，那我上去，位

聂祈纳闷：“不会啊，你再仔细找找，往周边也看看。”

“叫你去你就去，顺便看看底有没有什么东西。”聂祈凝重地看着卓燃，如果夜临君的尸首还沉在湖底，让卓燃下去便是一件残忍的事。但卓燃如果不找到夜临君，就永远不会知真相。

“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吗？”

冷，最好离我一。”聂祈说着扫了凉渊一，凉渊早已憋足了气，沉着俊脸拂袖而去。

卓燃这才发觉冰湖确实奇怪，似乎这两年都是冰冻状态，从未解封。

忽然听到声，卓燃睁开睛一看，却见聂祈跨了池内，不由得吃惊：“你下来什么？”

聂祈又瞥向卓燃：“把婢们都遣下去吧，你留在这里伺候我就好。”

“明明天都来了，这里的冰为什么还不化呢？”聂祈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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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冒着的气，卓燃惬意地泡在池中。他闭上睛，思绪回到了从前，又想起了当初夜临说的那句话：“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或者说，我已经不再是我了，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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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什么？当然是一起泡澡啊。”聂祈坏笑着，信手撩了一泡浇在卓燃上，只觉得卓燃这蠢样儿真好玩。

“无非就是些藻泥沙，金刃我找不到了，要继续找吗？”

聂祈扬起手臂，甩手将一片金刃向湖面，只听砰地一声脆响，冰面瞬间裂开了一个。他便对卓燃：“看来冰层也没有很厚，你下去帮我把灵刃捡回来。”

“算了，你快随我屋。”聂祈把卓燃拉殿内，派人准备好了，让卓燃去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