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

“稍等，我去沏一壶茶。”景辰拿起案上的茶壶便走开了。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聂祈斜了白澈一，起往门外走去。他要是再和她争辩，便是中了她的下怀，让她更有底气找景辰撑腰。好在景辰的涵养很，刚刚这一茬还不足以激怒他。

聂祈一愣，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而这时景辰已经端着茶壶回来了，白澈便捂着脸转向景辰，委屈：“师尊，他打我……”

聂祈还没来得及还，景辰便将茶壶搁在案上，淡漠：“看来这茶是喝不成了，你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

“很荣幸能陪帝师大人喝茶。”聂祈说着打量了一下景辰，他穿着朴素的浅蓝宽袍，眉目温和可亲，但周隐隐有一气势，却又收敛得极好，谈吐间令人觉很舒服。

她还是不敢下湖底查看，她不怕尸首在，就怕尸首不在。

聂祈挑衅：“我要让卓燃休了你。”

景辰亲自门迎接：“来了便是客，不过我这里不谈国事，只能喝喝闲茶，聊聊风雅，若不介意的话，请。”

白澈不悦地扫了聂祈一，“你到底想什么？”

白澈看聂祈走了，又可怜地拉了拉景辰的衣袖。景辰细心地看了看她脸上的红，“你等会儿，为师去拿药膏给你一下。”说着又回去了房内。

景辰不明所以地望着聂祈，“这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这时白澈听见门外有声音，便扭望向小殿外，却见聂祈正在朝她这边过来，后还跟着一群金衣护卫。景辰抬望见窗外的聂祈，不禁笑：“什么风把这样的人过来了？”

“师尊还记得吗，在过去我们对待皇族的重犯，会用一极刑。如果是被这极刑死的人，还有可能活着吗？”

景辰转过来看着白澈，“这，应该死得很透很透了，不可能活着了吧，怎么突然问这问题？”

“是我太好欺负了！”白澈打断了聂祈的话，“他一来这里就侵占我的寝，将我赶来，还迫卓燃伺候他。我没忍住说了他两句，他就直接动手打我了，师尊你要替我主啊！”

“谁欺负你了？”景辰手中剪刀一扣，便将整朵枝剪了下来。

“话说回来，你最近一直闷闷不乐的，是跟卓燃吵架了吗？”

“你就别演戏了，我不吃这一。”聂祈回看着白澈，白澈本是一脸委屈，但他垂眸看她的时候，她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白澈蹙起眉，信手端起茶杯，一杯冷直接泼在了聂祈脸上。聂祈错愕地了脸上的积，怒火瞬时窜上心，反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啪的一声打得响亮。乎意料的，白澈竟然没有躲避，明明半边脸都红了起来，却还望着他痴痴的笑。

聂祈还记得，上一次白澈杀自己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笑的。只听她又：“我已经怀了卓燃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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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族国师神允，特来拜访前帝师大人。”聂祈说着微微一拜。

聂祈刚到殿外的雪地上，白澈忽然追了上来，双一折，竟抱住他的小哀求：“求求你放过卓燃吧，不要再纠缠我们夫妻了！”

“你知打我会有什么后果吗？”白澈明明在笑，但角却晶莹的泪，一张俏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白澈摇了摇，“没什么，随问问。”

这一问便让白澈心中委屈泛滥，她红着眶：“如果有人想欺负我，师尊会不惜代价地保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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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聂祈到殿内，白澈还坐在茶案前，侧脸冷冷对着他。聂祈坐到白澈对面，故作惊讶：“还真是巧啊，公主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