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所以我把选择权到你们手上，你们谁能猜我的真，我就跟谁在一起。接下来，我给你们每人一句提示，等我说可以回答的时候，你们再回答。”

“下面谁先来？”

卓燃犹豫：“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明白……”

另外两人没有声，凛儿话：“到底在说什么呀？”

聂祈笑：“凛儿你就不要说话了，乖乖在一旁看着就好。既然你们三个不在乎次序，那我就随意说了。”他说着转向金钰：“还记得吗，以前我跟你说过，胜负乃兵家常事，输了不要，但你是要成为金族之王的男人，绝不可以认输。”

金钰皱了皱眉，这话听着有耳熟，但乍一下竟想不起来是谁说的。

聂祈又转向牧泽：“以前我对你不好，你拼尽全力想让我活下去，但我却对你发脾气，说人总是要死的，我累了，也厌倦了，但求一死。”

“你……”牧泽心底一颤，这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因为叔叔的这番话，当时是像刀一样扎在他心上的，可是神允怎么知这些话呢？

聂祈笑了笑，看向卓燃：“其实你是最迟钝的，明明早就认我了，结果提上又不认人了。我曾说过，如果哪天我不在了，或者说，我已经不再是我了，你会怎样？”

“你真的是……”卓燃神闪烁，那个名字几乎要脱而，聂祈却打断他：“我还没叫你们回答，等我说可以了你们再回答。”

此刻聂祈心里很忐忑，怕他们认不来，又怕他们认来了。害怕他们一旦认自己，就会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

金钰忽然捶了下手掌，终于想起那句话是谁说的了，是夜夜！正当他要开时，卓燃已经捺不住冲了上去，搂着聂祈开心地旋转了一圈。

“早就怀疑是你，你真的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聂祈回抱住卓燃，额与他相抵，内心是极度的喜悦。然而话音刚落，卓燃竟像幻影般从他怀中消失了。他错愕地抬，刚好对上了牧泽的神。

“叔叔！”牧泽笑着向聂祈伸手来，可还没碰到聂祈就消失了。接着是金钰和凛儿，还有四周那些金衣护卫，人们一个个的消失。

“怎么回事？”聂祈急忙环顾四周，耳畔隐隐传来碎裂的声音，天地瞬乎变得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摸不着。难，是因为他们都认了自己，所以这个世界开始崩坏了吗？

片刻之后，四周似乎现了星光，聂祈渐渐能看见东西了，但他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而是站在一片浩瀚星海里，似乎是悬浮的。幽暗中，一发光的人影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材曼妙的女，她盘着的人髻，穿着一紫红的袍服，腰间系着硕大的蝴蝶结。她手里还握着一把折扇，遮住了半边脸颊，而她的瞳，正闪着琉璃般的光彩。

“你是谁？”聂祈觉这女的装扮好奇怪，完全是另一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