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草，狗尾草哔哔地叫了。

小孩们：“？？？”

他拿着草，让小孩们依次来摸，狗尾草不住发抖，边抖边哔哔地叫。

刘砚蹙眉想不通，小孩们纷纷被逗得大笑，最后闻且歌笑了起来，嘴一动，亮压在底的小短哨。

“切——”小观众们大笑着作鸟兽散。

刘砚无奈摇莞尔。

黑夜里，赖杰在几千蜡烛动的微弱火光中经过，挨个检查幸存者们的情况，记录他们的名字。

刘砚问：“你剩几条命？”

“关你事。”蒙烽翻了个，面朝墙睡了。

李岩躺在隔上铺的床上，玩着一把小刀，说：“儿有神经质，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刘砚：“我知。”

李岩说：“你知老小的事吗。”

刘砚：“被吃剩一个的技师？”

李岩哭笑不得：“谁说的？不是这样。”

孤岛

李岩：“那时人手正缺，老小连职都没念完就上前线了。”

刘砚忽然：“你是什么时候被招来的？”

李岩：“很早了，我会一武术，在政法学院参加了跆拳社团。离开学校的时候跟了一队武警的车，一位武警大哥接到命令，带我和几个社员去海边等搜救队，丧尸太多，朋友们都染了，那位武警大哥把我关在仓库里，以免我被染。我在里等了快两个月，幸亏有吃的，最后赖杰搜救的时候发现了我，为了报答那位为我牺牲的武警，我问儿我够资格么？他说勉，现在也没人了，我就加了飓风队。”

蒙烽：“他就是李嵩的弟弟。”

“你是李嵩的弟弟？！”刘砚难以置信。

“是。”李岩：“你们碰上我哥了对吗？”

刘砚叹了气，李岩说：“林木森那厮也死了，我哥混账，成天跟他混。”

刘砚安：“说不定没事，你看枫桦不也找见了么。”

“嗯。”李岩神地说：“我还剩两条命，儿一直不让我太危险的事。只要活着，总能碰面的。”

刘砚：“闻弟呢？”

“四条。”李岩说：“离开永望镇后都没遭遇过危险。”

刘砚：“赖杰自己呢。”

李岩说：“不知，他没说过。以前老小没打疫苗，儿说机械师打不起疫苗，他是飓风队的第五任机械师，老喜跟着儿。”

“几岁？”刘砚心中一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