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没有提任何条件，也没有威胁查龙溪，这令他大意外。

查龙溪：“说说你吧。”

刘砚：“我……我是编外人员，机械师都是被押着上战场的，我上没有疫苗。”

查龙溪的表情一也不奇怪，似乎早就知这了。

刘砚把曾经的逃亡过程大分说了一次，说：“您以前是什么的？卖保险的？”

查龙溪笑了起来，说：“不是，你听谁说的？”

刘砚：“带我来的那个女人。”

查龙溪说：“她骗你的，我原来是狱警。”

刘砚理解地了，他心里觉得查龙溪一也不像狱警，反而像个犯人。

刘砚说：“您的手下用的方法不对，培养疫苗的方式，必须以有疫苗的人的血先提炼血清。再让健康人染，染后的人作为培养基，培养基要非常壮的，反应捷的人。最好是男人，最后这个人会死掉，研究过程我就不清楚了，但朝着这个方面一定会有展，所以每支疫苗都是一个活人的命，价值六百万金。”

查龙溪缓缓，问：“打一针疫苗可以获得三次机会？”

“谁告诉你的？”刘砚反问。

查龙溪淡淡：“别多问，说实话，打两针就有六次？”

刘砚撒谎：“不能积累，但是三次活命机会用完以后，只要抓时间再注，就能一直活下去。”

查龙溪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缓缓。

刘砚又说：“过程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楚，只能给你们自己的人去研究。”

“很好。”查龙溪对刘砚的态度非常满意。

刘砚说：“您还想知什么？”

查龙溪：“随便谈谈吧，我以为你很难缠，留足足半个小时时间。”

刘砚叹了气，说：“疫苗在我们队长的手上，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查龙溪眉动了动，嘴角微微翘起，有“果然如此”的狡黠笑容。

刘砚说：“我不是自愿来当兵的，包括那位大个，我们是发小……刚才我说过我们一起逃生的时候，他一直在保护我。队长答应过我们，只要我表现好，他就给我注疫苗。但我等了很久，一直没有……”

查龙溪嘲笑：“因为你表现不太好。”

刘砚低下，竭力令自己目光中带着怨毒神。

“他的箱里有三支疫苗。”刘砚说：“我负责把疫苗骗过来，两支归您，一支给我，我不想再去面对那些丧尸了。每天都担惊受怕，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死在尸群的嘴里……让我去哪儿都行，留下来为您力，那大个也可以。”

查龙溪：“我为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