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烽：“不知能撑得住不……”

一辆轰炸机飞来，远升腾起大的蘑菇云，大地疯狂震动，红光一瞬间覆盖了天地，沙砾的暴风席卷了这永无终的黑夜。

沙尘暴中，刘砚仍慢慢地走着。

刘砚：“还活着么？”

蒙烽：“嗯。”

刘砚：“咱们朝东边走，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日了。”

蒙烽没有回答了。

刘砚又忍不住开始哭了，他哭着哭着，咳一血，鼻里全是鲜血，知自己被方才的弹直接辐了。

“蒙烽？”刘砚小声。

蒙烽伏在刘砚的背后，没有回答，腐烂的黑从他的鼻孔中下来，淌在刘砚的脖颈上。

“冷……”蒙烽说。

刘砚：“我有撑不住了……就这里吧，到海边了。”

蒙烽：“听……见了……”

刘砚也不知走了多久，沙沙的海浪声温柔地响起，越来越清晰，他在礁石群中找到一艘搁浅的小船，把蒙烽放在船上。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启明星在夜的天鹅绒幕彼端闪闪发亮。

刘砚躺在小船上，侧抱着蒙烽海。

蒙烽：“到什么地方了。”

刘砚：“海上……快回家了。”

蒙烽：“我……唱首歌给你听吧。”

蒙烽睁开，面前是漆黑的天空，他与刘砚一起注视着茫茫夜空，嘶哑着声音，开：“天灰灰，会不会……”

刘砚低声：“让我忘了你是谁……”

蒙烽：“累不累，睡不睡……”

蒙烽缓缓闭上，刘砚把倚在他的肩膀前，闭上睛。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小船被退的海带向茫茫的夜晚。

“我唱首歌给你听吧。”刘砚。

蒙烽：“嗯……行。”

“myheartispiercedbycupid……idisdainallglitteringgold……”

蒙烽：“听不懂……但想起来了……”

刘砚：“想起来什么。”

蒙烽：“人鱼……在船边……”

刘砚：“嗯……可惜没有人来接我们走了。”

小船摇啊摇，刘砚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声在海面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