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启蒙老师卡尔洛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霾，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他就这么失踪在了这个世界上，宁可愿意他是浪去了。

要不要看一看？

她也不是不想要找维泰利斯，可关键就是，找维泰利斯和寻找克里斯汀是完全两义。寻找克里斯汀并不会碍着什么，维泰利斯就不一样了。

卡尔洛塔看了一自己桌上的烛台发的并不明亮的光芒，决定保护视力从我起，早睡觉容养颜。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拉下脸然后说‘少和我提那个喜新厌旧的拉乌尔’？”卡尔洛塔揶揄了一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雷米的条件：“不过您也应该知，我们剧院是一个存在着‘鬼魂’的剧院。”

这些朋友卡尔洛塔没有亲见过，倒是在后世的那些作品上看到过名字。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些，被维泰利斯教导之后更是如此，她也有了属于自己老师的评价标准：好听的音乐是优秀的，如果说其中还汇集了作曲者的情，那么这首曲就是优秀的。

“您想要在剧院修整之后给您留下一间包厢？这不应该是和拉乌尔说的么？”

这句话……卡尔洛塔看着雷米褐的睛，在这样一双可以算得上是晶莹剔透的眸里面除了真诚以外卡尔洛塔并不能看到什么别的东西，但是她也不可能会抛弃一切可能。

卡尔洛塔皱了皱眉，把那小小的熟悉抛却在脑后，听着雷米的请求倒是有些诧异。

什么数学什么平均律……卡尔洛塔对此嗤之以鼻，连带着对赫也没那么多好。当然这句话她也不敢说来，等到拉乌尔家的宴会散去之后拒绝了夏尼夫人的留宿邀请回了在修院附近的家，回到书房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叹。

听着这句话卡尔洛塔直接大笑了起来，这话说的她真是无比听。的确就是这样，拉乌尔成为剧院的投资人也不过是因为克里斯汀在这里罢了，大分情况下还是主要听两位经理以及自己的。面前这位雷米·米利倒是很风趣，脑也很灵活。

“虽然我并不相信那些传言，但是我明白，您和拉乌尔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在剧院的这方面，或许拜托您比拜托他有用多了。”

“是么？您也音乐？也歌剧？”

坦诚也很真挚，卡尔洛塔也并没有什么被窥探了隐私的觉。她在这方面还是很相信拉乌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只不过面前这个青年的声音……

看来她是有必要去和拉乌尔讨论一下这位准侯爵继承人了。卡尔洛塔走在雷米的边满脸的若有所思，她对雷米所说的两句话都不陌生，或者说除了维泰利斯以外，她很少听到这样的言论。

“这个我也有所了解，不过并不介意。您的唱腔非常好，在音乐这方面，我是您的追随者。”

“歌剧？并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音乐好者，只要好听的，我都喜。”

当年的维泰利斯就以言辞犀利著称，在他看来只要音乐足够动听，那么这个音乐就是好音乐。这想法在当初受到了不少非议，他也毫不动摇地始终如一。这论调持到最后虽然同意他的人不多，但是也算有些朋友。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就被敲门声给砸醒，睡惺忪地起来看着外面站着的脸苍白的拉乌

他的份是政。治犯，不怎么说都无法如同寻找克里斯汀那样正大光明地说来。而且她也不知维泰利斯那么多年去了哪里，到底还是不是真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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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书桌上的相框发了一会儿呆，卡尔洛塔合上了自己的日记本，放回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福尔斯送来的那一份心理侧写。说起来她也就看过魅影的，别人的包括自己的都没有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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