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心中却更加轻快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你一直这样，才让我一都没有压力地活下来。”

场歌剧可能并不能演完”的预防针，免得有人还要退票。

不过，当老师来尊敬么？

最后的尊严……

克里斯汀组织了一下语言，对上卡尔洛塔定的双眸也没有改变自己的决断：“如果他有所悔过，你可以不原谅他，但是请你给他最后的尊严。”

“那可是一个父亲的选择。”

隔的父女俩也正好在家，德兰正疼地考虑把珂赛特已经够的黄帽上再加上一两朵玫瑰，珂赛特则是抿着嘴一脸严肃，手上却贴了好几块胶布。

“啧。”

“一切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导致的，没有那个必要把这些沉重的负担放在你上。”

她现在主要的任务是陪着克里斯汀——自从她在墓地过去之后除非是排演几乎都是沉默着，仿佛一个人在思考着什么一样让人难以接近。不过这个对于卡尔洛塔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克里斯汀并没有拒绝她的陪伴，那么自己只要安静地坐着不发任何声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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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卡尔洛塔也没抬，看着自己手中的乐谱随意地了：“反正你记得我是一个随的人，哪怕你杀人我也是帮你毁尸灭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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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小公寓，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卡尔洛塔轻轻笑了笑，重新打开了放在自己桌上的那一份乐谱。

卡尔洛塔合上乐谱，看着克里斯汀的表情十分柔和：“那是为了拯救女儿的选择娜娜，老师并不善于言辞，这就是属于他对唯一女儿的。”

克里斯汀的思考一直维持到正式公演的前一天，这个难得的休息日她依旧选择了在卡尔洛塔的小公寓中度过。

“你想明白了？”

珂赛特的声音很是委屈，刚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了老父亲的哼声：“为了折腾这帽的，还能怎么样？”

“卡尔洛塔小。”

“可是在我看来，如果父亲不是为了我，绝对不会这么狼狈地退场。”

等到卡尔洛塔清醒过来自己了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二楼的楼梯，往前走两步就是现在被福尔斯租下的那一间公寓。至于对方在不在家这一卡尔洛塔最清楚不过了。这位大侦探就算能说再好的法语，那也是英国人，窝在房间里面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知。洛塔，我曾经把魅影当成老师来尊敬，而现在却又要把他当罪犯来对待，这让我觉很不好受。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决定。”

“嗯。”

“洛塔。”

卡尔洛塔戏谑地看了一珂赛特，她对圣喀德琳节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小姑娘喜也是很正常的。带着漂亮华丽的帽去参加舞会，去园玩耍

嚯？

“什么决定？”

想了一会儿卡尔洛塔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楼。圣喀德琳节快到了，教会学校也给姑娘们放了假，这问题她宁可和隔的珂赛特谈谈也不想找福尔斯。女孩的心事，要什么男人。

“这也太过了洛塔。”

卡尔洛塔苦笑一声，睛扫过乐谱上的一个又一个符号。来了个吉莉夫人——可惜她的话语完全不能打动她，但是把这个人换成了克里斯汀呢？她还有这样的决心么？

“如果，我是说万一。”

卡尔洛塔看了一拉乌尔的计划，也不知是称赞还是翻白了。不过在看到拉乌尔还在剧院里拉了一群警察最后检查的时候还被魅影调戏了一把的份上，卡尔洛塔决定对此睁一只闭一只。